仁菜靠在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 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远处山的轮廓模糊成一道起伏的线,线上偶尔亮着几点灯,大概是山腰上的人家。 列车驶过的时候那些灯光在玻璃上一拖,变成短短的光痕,随即消失在夜色深处。 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久到玻璃上呼出一片白雾,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反反复复的,像她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 耳机里的音乐已经循环了好几轮,但她其实没有在听。旋律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