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希罗睁开了眼。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浸湿了鬓角的黑发。她大口喘着气,视线死死盯着上方。 没有绞刑架。没有那个圆环。 只有一片污迹斑斑的水泥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霉味。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脖颈上。温热的皮肤,完好无损。喉管还在,气管还在,颈椎骨的触感也和平时一样。她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没有被砍掉。 但那个记忆太清晰了。镰刀落下的瞬间,她甚至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