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眠发出一声细弱又满足的小呼噜,像风吹过蒲公英绒尖,轻轻软软的。 暖风还在耳边嗡嗡地绕,藤原夜鸱的掌心温温软软,比浴缸里的水舒服一百倍,比任何小窝都安心。她彻底放松下来,小身子软成一滩,黑毛被吹得蓬松起来,又变回圆滚滚一小团。 眼皮实在撑不住,彻底耷拉下来,只留一条细缝,还黏糊糊地黏着手机屏幕的方向。 屏幕里的忧介放轻了声音,笑着用气音说:“困成这样啦?” 小眠听见了,睫毛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