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推开训练室大门的时候,背上的狼毒还在嘶嘶地往外吐着白色的冷却气雾。 辛辣的化学气味黏在鼻腔里,底下还掩着火药燃烧后的硫磺底味。 她烦躁地把训练服领口的拉链扯下一半,后颈的汗水还没干,红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刺挠得发痒。 “狼毒”斜挎在背上。 枪管未褪的余温穿透了枪套的帆布,隔着薄薄的训练服熨在肩胛骨上,捂出一小块滚烫的实感。 公共休息室的门滑开,里面没人。 她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