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铁牌挨上法典那一息,第三页狠狠干一烫。 牌面那个残零字透出白意,桌下那截旧轨先往下一沉。 点名钟肚里那口闷响,挣了两回,到这会儿,真哑了。 咚声没了。 记名房却给这口死寂顶得发颤。 墙根沿着真账墙裂开细缝,灰一层层往下掉,桌后那把裂椅也撑到头,椅腿一歪,朝旁边扑了下去。 窄门外沿跟着一抖。 门缝里那股井底潮气,顺着开裂的砖缝往上钻,连黄火都给逼矮了半截。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