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摇了摇头,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没法从这位身上得到什么更有用的东西了,审问开始前倒是可以抽空给她做个测谎——就当是测试穷观阵的性能了。
【两人一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30以下坏事,70以上好事)
1d100=22,哦豁
1~3琪亚娜说出了什么引起误会的话
4~6路遇正在治病的小龙女
7~9刺客:嗨嗨嗨
1d10=6】
两人一路穿过长乐天的大街小巷,因为星核爆发闹出的种种乱子,这里早已挤满惴惴不安的本地居民与莫名其妙的化外游客。
“话说,塞西莉亚女士,你对长生是怎么看?”
“我可是智械唉!?”琪亚娜挑了挑眉,“只要不断充电,不断更换零件就可以一直活下去的智械哦。”
“零件也总会停产的吧?”
“你们仙舟人也会克制不住魔阴身的吧?”
“......假如你是个血肉之躯的话,反正我们也只是聊闲天而已”
“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思考‘不可能语境’的.......不过真要说的话,以我的音阶,只要愿意抛弃肉身,便可以获得与神主同在的漫长岁月吧,你们的长生对我来说反而是个可怕的东西哦。”
“可怕?为什么?”
“孤独这种东西是会随着岁月的推移慢慢在心中积累的,越是孤独的人便越容易被极端的思想所驱使,与其变成某个野心家手下的炮灰,到不如早点死掉,一了百了。”
“很有家族风格的答案。”太卜点点头,“不愧是同谐的信徒。”
【治愈之力是已经被某镜姓女子给出去了还是留她哪儿的?
1d100=33,坏了,想象不出来她当衔药龙女的样子】
进一步的讨论被一阵喧哗声所打断,两人定睛看去,一群人围在广场上,急得六神无主。
“那是伤员吗?”琪亚娜眯着眼,从人群中间看去,“看起来可不太妙。”
“丹鼎司的人手看起来却是有些不够了。”粉紫色的娇小女士皱着眉头说道。
“说不定这事儿还是他们丹鼎司干得哩。”
“咳咳,塞西莉亚姑娘慎言,慎言。”
“反正我就听人群里在喊什么魔阴身、年龄对不上,要说仙舟罗浮里哪家有本事提前引发人魔阴身发作的,总之您比我懂。”
【镜流的行医风格?
1温柔~100暴力
(镜流+50,-20转世)
1d70+30=88,防死了一切医闹可能的女人】
“他魔阴身要发作了。”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道路上的人四散开来。
“你们仙舟一天天都这么热闹吗?”
“热闹!?”符玄被琪亚娜这句话气笑了,“塞西莉亚女士,你知道魔阴身是什么的吧!?”
“我的导师可是那位应星师傅。”智械好学生似的举起手来。
街心处,几位医士七手八脚地用为数不多的镇静剂控制局面,但随着地上哀嚎翻腾的伤病越来越多,局势完全脱离的控制。
“那你快让开吧!?”太卜长叹一口气,虽然不太乐意在此浪费时间,但眼前这种情况,作为六御之一她也只能顶上去了。
“您倒是不用那么急,”塞西莉亚拍了拍粉发仙舟人地肩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盯着呢!?”
“哈?”
“从刚才开始,这个区块——或者说,洞天里面就有个大人物往这边赶噢?”
“大人物?谁?”
“不知道噢,我可是第一次来罗浮,”琪亚娜微微笑道,“不过那个人地音律着实是奇妙,如晨雾般变化万千,又如冷月般寂然无暇。”
镜流是过来处理这事儿的还是单纯在长乐天遛弯遛过来的?
1d100=89,草
她现在的个性如何?
(越低越沉闷,越高越开朗)
打从街区另一边,一位身材娇小的持明少女走来,手上提着一瓶酒,嘴里哼着早几个琥珀纪就已经不流行的老歌。听到这边有热闹动静连忙凑了过来。
“口瓜!!!!!”一个罹患魔阴身的家伙从地上鲤鱼打挺,直扑银发的持明少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莫名其妙,少女简单的抬起了手,这可怜的家伙便倒在了地上。
“那是......龙尊大人!?”符太卜眉头微蹙,“发生了什么?塞西莉亚小姐你看清了吗?”
“走在长乐天大街上还能被一群魔阴身患者堵住,我活了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被符玄称为“龙尊大人”的年轻女孩摇头晃脑直叹气,脚一跺,伴随一声微不可闻的嗡鸣,扑来的魔阴身患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呆立原地,伴随着持明双掌一拍,齐刷刷地倒在地上。
“唉唉,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不像我,一把年纪睡不着,出门遛个弯还能遇到这件事,”持明老气横秋地抱怨道,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打晕的几人,眉毛突然皱起,扯着嗓子喊道,“手感不对啊——谁能告诉为什么这几个小年轻会犯魔阴身!?”
“咳咳,镜流大人!?”看着对方陆陆续续将某种药物硬塞进这一地倒霉蛋的嘴里,符玄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挥了挥。
镜流面对面认不认得出琪亚娜?
(-50认知滤镜,+30???)
1d80=26
“嗯哼,符太卜!?”那人抬头,露出一个礼貌又文雅的笑容,好像那个一手刀把人劈翻在地的家伙不是她自己一样,“还有这位是!?”
“塞西莉亚·卡厄斯兰那,来自奥斯特林奇。”
“我懂我懂,那家伙的同事?学生?”
“那家伙?”
“嗨呀,”镜流伸手拍了拍银发智械的肩膀,“我懂,我都懂的,你这一脸晦气的样子,我当年在工造司里面看了不知道多少,只有那些天天被应星那家伙上压力的人才会整天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