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赤木游理一边很顺手的就试探着去摸了摸樱羽艾玛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怎么说呢,由于当时的赤木游理并没有什么经验可言,让少女感觉其实不是很舒服。 但这种粗糙的手感,却反而让少女有点安心,毕竟这种大大咧咧的手法就给她一种没什么心机,很单纯,是值得信赖的人的感觉。 “论耍嘴皮子的能力,我这个人就比较嘴笨,实在是做不到去说服二阶堂同学。”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