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内。 木质地板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顶灯清冷的光。 服部平藏与平次各自持着木剑,相对而立。 没有裁判。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当服部平藏摆出中段持剑的架势时,整个人的气场骤然一变。 前一刻那看似半醉的松懈,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芒与压迫感。 平次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然而,再没有思考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