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这已经是我们假期的第三天了。”
伊豆的某处沙滩,在闷声色狼精心挑选的“好望角”上,吉井明久一边用高倍单筒望远镜远眺着沙滩上的泳装美女,一边感慨道。
“你想说什么?” 坂本雄二盘着腿坐在岩石上,身边工具一应俱全,手里提着鱼竿正在钓鱼。
“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是第一天?”
“这三天里我们有超过24小时都处在昏迷状态,你有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
“总感觉我们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快住口!在玩乐的途中就不要说这种严酷的事情了好吗?”
“雄二,看来你也是那种会在暑假最后一天狂赶暑假作业的类型。”
“你错了,明久,从国中以后,我就从来没有写过那种东西。”
“?”
“不止是我,我猜F班的大家应该也没多少会写的。你和诚从小学就认识了,难道他是会写暑假作业的类型吗?”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没见他动过笔,但他每次交上去的暑假作业总是满的……灵异事件?”
“喔,之前我好像有听他提过。找那种因为开销太大缺钱的御宅族高中生的话,只要一点点零花钱就可以搞定。”
“这是从哪里来的暗黑小学生……”
“你竟然不知道吗?”
“我和他还是国中同班的时候才熟悉起来的。但是今年的暑假作业,没那么好糊弄吧。”
想到某位肌肉男性,两人相顾无言。
“……D”
“在哪在哪?哪里有Dcup的巨乳泳装美女?闷声色狼快指给我看!闷声色狼——!”郁闷的氛围一扫而空,吉井明久兴奋地拿起望远镜准备巡视。
在他身旁,同样拿着单筒望远镜的闷声色狼在念出一个字母后,静静地倒在了血泊中。
“你们两个,就没有正经事能做了吗?”
“雄二,一条鱼都没钓上来的你在说什么呢。诚和姬路同学去参观伊豆大学了,剩下的女生们包括姐姐都被带去参观青海女子大学。对我们来说,这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看泳装美女的机会吗?”
“先不提秀吉已经被自然地划分到女生这件事。”说着,坂本雄二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明久,你一定不懂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圣条学园也在市内吧?一个世界观的梗就不要乱用了好不好,会出BUG的!”(*)
“圣条学园?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啊,有这所学校吗。”坂本雄二很明显开始了装傻。
“已经开始逃避作为主将,现代国语却被井上同学秒杀的现实了吗?”
“你这没有赢过对面数学只有2分的文学少女的蠢蛋在说什么呢?”
“……天野远子,是个劲敌。”本来还躺在血泊中的闷声色狼支撑起身体,严肃地说道。
“确实,这应该是第二个在保健体育上能和闷声色狼相媲美的女生吧。”
“……第一个。”闷声色狼严肃地指正。
“咦?工藤同学竟然不是吗?”
“……工藤爱子,哼,不过勉强能达到我的下限。”
“哎呀,工藤同学的成绩怎么样都好,闷声色狼,快指给我看刚才你说的那个Dcup的巨乳泳装美女在哪。”
“……?”
“?”
吉井明久和闷声色狼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似乎都没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坂本雄二回头看了一眼后,便转过头去继续盯着海面上的浮漂,解释道:“明久,仔细看。闷声色狼这次流的不是鼻血,很明显不是你渴望的巨乳泳装美女,应该是某个D开头的单词没有说完吧。”
“……(点头)”
“だ行的浊音吗?还是能让闷声色狼作出吐血反应的,有点难猜啊。”吉井明久托住下巴思考起来。
“你这家伙,词语接龙说不定连小学生都不如啊。”
“喂,雄二!再怎么说我的国文也是能及格的啊!”
“能问一下你的及格率吗?”
“大、大概十次里能及格一次?小学生可是连高中的题目都不一定能看懂哦!我的词汇量储备怎么可能输给小学生!”
“那如果是所有的词语接龙都是用氧化铝,氯化铝这种化合物的小学生呢?”(*)
“快住手!仅靠铝家族就可以应战,这根本不是词语接龙!问题是化学元素好像也没有だ行开头的吧?”
“那只能问问闷声色狼喽?”
“……是dankon(男根)”
在听到这个词后,坂本雄二和吉井明久勃然色变。尽管这只是他们来这里的第三天,但在伊豆的海滩上能让闷声色狼看到露出的OO的,绝对就只有Pab的成员。
不管是吉井明久还是坂本雄二,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直接捂住了脸。
但已经迟了。
“……男根,走过来了。”
即便是闷声色狼一直平稳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此时也颤抖起来。
下一刻,两对满是肌肉的手臂分别锁住了坂本雄二和吉井明久。
“哟,这不是雄二吗?”
“明久看起来也挺没精神的啊。”
两人没敢回话,只是手臂悄悄用力,捂住脸庞的双手又增加了不少力道。
“诚说的果然没错啊,你们两个果然是也想参观伊豆大学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shy boy。这样不好。”
“再过一年就是大学生了,到了大学可到处都是酒会和联谊。就让学长们带你们领略一下大学生的生活方式吧。”
诚,你他妈!!!
坂本雄二和吉井明久的内心都咆哮着向铃木诚送去了最恶毒的诅咒。
“喔,差点忘了康太同学。”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根,闷声色狼的瞳孔地震,发出了坂本雄二和吉井明久从未听过也很难想象的高分贝尖叫声。
“噫呀呀呀呀呀呀!”
但在这个没有多少人的“好望角”,闷声色狼的尖叫声很快便消失在海浪冲拍岩石的声音中。
正打着太阳伞帮姬路瑞希遮阳的铃木诚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