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黄观主一头雾水。 他们这里是道观,不是武馆。 怎么可能有人来踢馆? “他真是这么说的,还说要把我们全给打翻....”年轻道士气喘吁吁,显然受到了某种惊吓。 “抱歉,方先生。我这里有点事,恐怕要失陪了。”黄观主转头道。 方羽摇了摇头,“我现在不着急,你既然有事,我也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还能帮一些忙。” “那就麻烦了。” 三人走出书房,来到了云龙观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