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一个观察力敏锐的下属总是好的。”
“希望你继续保持。前进吧。”
奥提斯说着动起身来但随后李箱的一句话使她僵住
“你似乎将自己置于队长之位了。我以为那是经理的职责。”
随之而来的是奥提斯的沉默然后
“是我越界了。经理。”
奥提斯一副手足无措的僵硬神情,立即向我鞠躬道歉。
但丁看着奥提斯这一副神情
铁锈味让人分不清是血还是脑叶公司支部管道腐蚀的味,昏黄的灯照耀着曾经的世界之翼的图标,同时使下看清图标下的尸体
大部分尸体的一些部位都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比如从肠子里伸出几对翅膀,或是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而垂下的可怕触角。
尤莉似乎回忆起什么她指了指这俩具尸体
“是不是有点像我们之前遇到过的暴徒?” 以实玛利回想起了那些虫子脑袋
“你是说、那些虫脑袋?”
奥提斯则开始了指挥
“安静,前方发现举异者。”
正如奥提斯所说,走廊的另一端可以看到很多人影。
克拉克走上前
“看情况是敌人吧”
我确信我们都冒出了一个同样的想法,之前浮士德提到的,可能正在设施里游荡的,神秘的“异想体”。那大概就是这些身影的真身。
“喂!谁在那里?!”
虽然尚不知该不该对此感到庆幸,然而,我们面对的却是人类。
G公司残兵停止了啃食,齐刷刷的向我们看来,一名残兵发出疑问
“什么?我听说这附近就剩我们几个了。”
“入口那边没能处理掉吗?看样子是在这期间有其他耗子混进来了。”
希斯克利夫走上前寻问起他们
“喂,臭虫们!刚才那边的尸体是你们的朋友吗?”
G公司残兵看着希斯克利夫
“尸体?!你们这帮混蛋……”
“等等。”
“……我不知道你们这帮垃圾是哪来的,但是给我听好。”
“反正你们来这儿肯定也是为了脑啡肽吧?只要你们再下一层楼,就能轻松得手了”
“那里就让给你们了。我们彼此各取所需,友好道别……”
“……吧。哈,哈哈。”
G公司残兵看向格里高尔随后伪装出的笑脸不在,而是愤怒,格里高尔马上明白了些什么
“啧,还是认出我了。”
G公司残兵愤怒道
“你这卑鄙的叛徒……”
格里高尔奇怪的幽默感发作了
“啊,你应该也上过前线吧。怎么样,真正的我看上去比传单上要好多了吧?”
G公司残兵愤怒的说道
“去你妈的!我一想到曾经对着你的脸敬过礼,就恶心得要死。”
格里高尔奇怪的幽默感再次发作
“哎呀,又不需要你对着真人敬礼,就别这么说了。”
G公司残兵几乎是吼叫道
“你倒是靠着你那屁大点的特权,摆脱掉副作用,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起来了……”
“我们可完全不一样,你这混帐骗子。刚一战败我们就全被舍弃了。”
格里高尔张开嘴又闭上最后说
“我也一样被抛弃了。所有军人不都一样吗?”
“在这之中,你们似乎选择了像被舍弃的虫子一样生存下去吧?”
奥提斯提醒道
“喂!挑衅敌人没有任何好处!”
格里高尔对奥提斯说
“同为军队出身的你应该心知肚明。”
“我们是否要与眼前的这些家伙战斗。”
开始了与G公司残兵的战斗
………………
格里高尔点上了烟,比平时更长久地吐出了烟气。
以实玛利很不解
“哪怕他们在其他安保公司就职,也比现在这样好吧……”
奥提斯回复道
“他们一生都在军旅中度过。要开始新的职业生涯,需要适应和改变的部分太多了”
格里高尔则开始了比喻
“以及,出身于折断之翼可是相当不得了的污点。如果有人接纳了你,那你都得跪下来给他舔靴子……”
换来的却是尤莉与克拉克的沉默
格里高尔马上反应了过来
“啊……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尤莉则道
“没关系的。G公司和L公司情况都差不多。”
“……毕竟翼被折断就是会引发许多这样的动荡。”
………………
“我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当尤莉说出这句话时接着霍普金斯怒气冲冲的质问
“你不知道?”
霍普金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与他在维吉里乌斯面前的时候判若两人,一阵恶寒伴随着战栗传遍我的身躯。
“不、不是……那个……”
尤莉有些语无伦次但接着便是霍普金斯接着的质问
“你清楚我们特地拾起折翼之羽的理由,不是吗?”
尤莉道
“为……为了在处理有关L公司支部的委托时会更安全一点……”
“霍普金斯”
出口的是克拉克
“我曾经在脑叶公司当过管理,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是变体”
霍普金斯仍然有些愤怒但想起这位以前的身份加上比他强又强压下怒火
尤莉则问道
“什么是变体”
克拉克向尤莉解释道
“由本体诞生的新品种,你大约可以理解成红苹果为本,由红诞生的其他颜色”
不知为何格里高尔在克拉克提起红苹果时颤抖了一下
霍普金斯则发出了
“切……”
尤莉拉了拉克拉克衣角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