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成两半又用透明胶带粘回去的照片。左边是列车走廊,右边是落叶石板路。拼合处压着一行草得不像话的字—— “丹恒·如果风有记忆,它会不会后悔吹过的方向?” 观景车厢里的空气变了个味。 不是排骨味了。也不是碎骨汤味。是那种——暴风雨来之前地面翻起来的泥腥气,干燥,带电,压得人太阳穴跟着跳。 星还靠在沙发扶手上。她的注意力本来全黏在围裙兜里那根铁钩的柄上——硌腰,换了三个角度都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