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的冬天从未如此漫长。 或者说,从未如此嘈杂。 距离那场遮天蔽日的天灾已经过去了三天。月寂树安静地矗立在城市中心,月白色的树冠在夜里散发着柔润的光泽,像是这座城市新的灯塔。 而围绕着这棵树的,是一场教会从未经历过的风暴。 “主教大人,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神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已经三天没有离开过教会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教会门口的广场上,此刻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