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住手,鱼修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心底下意识地提升几分戒备——哪怕这里是梦境,是梦魇的领域。 但想起徐元婕先前眼底毫无保留的坦诚,那份戒备又像被温水泡过的冰,渐渐软了几分。 犹豫了片刻,他终究没有刻意侧身躲开,任由徐元婕微凉的指尖扣住自己的手腕,被她牵着走出了这间逼仄潮湿的监狱单间,一步步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里没有灯,只有墙壁缝隙中渗出来的、灰败如鬼火的微光,勉强照亮脚下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