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按照前世的经验来讲,这个时候两面宿傩应该已经夺舍了他才对,虎杖悠仁本来都做好随时抢回肉体的准备了。
但事实是宿傩没能成功夺舍,难不成我已经可以自由控制宿傩的力量了吗?
就像鸣人和九尾一样?以后宿傩就待在我体内给我当充电宝?
虎杖悠仁兴奋地甩了甩手,看着上面的纹路,这样就不用从头练起......
念头在脑海里成型了不到两秒,纹路便消失了。
“......”
虎杖悠仁感到苦恼,但他也不气馁,迟早会有办法的,当务之急是和面前的伏黑解释自己没被夺舍,否则......
“根据咒术守则,虎杖悠仁,你现在将被我祓除!”
伏黑惠半跪在地,脚下的土石地面忽然转变为了漆黑粘稠的影子,他的术式名为【十种影法术】,可以从影子中召唤出十种不同类型的式神。
‘糟糕了,现在的我已经是强弩之末,眼前的人可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就凭我,我能打赢吗?我打宿傩?真的假的?’
伏黑惠强忍着疼痛,抬手结出一个危险的手印。
‘但如果放任他不管的话,这座城镇的人都会受到伤害,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一招了......’
虎杖知道那是魔虚罗的手印,于是连忙后退了数步,然后高举双手,表达自己的无害。
要是伏黑真把魔虚罗召唤出来就全完了。
......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体内的一片空间中。
洞窟的地面是一层血红色的池水,一名粉发男人不耐烦地斜倚在一片由头骨以及其他残骸构成的小山上,和虎杖悠仁一模一样的外貌,几乎只有身上的纹路凸显出两人的区别。
‘这个小鬼,虎杖悠仁......究竟是何方神圣?’
“啧......”
但经过宿傩的一番尝试,他却发现自己的灵魂根本无法占据这幅肉体,反而是他的咒力全都流淌了出去,最后被外面的那个小鬼利用了个精光,而这一过程流畅得就像是拧开水龙头取水一样!
把我当日本人整?
“该死的!”
......
“总之,我真的一点事情没有,你看。”
费力解释了一番以后,伏黑惠终于勉强相信了虎杖悠仁的说辞。
而虎杖悠仁还真没撒谎,因为他的老妈还真是咒术师。
“像你这样的例子的确很罕见,可以说是千年难遇,我需要向我的上头汇报一下。”
“好的。”
虎杖点点头。
吞下宿傩手指后,他的身体终于重新拥有了咒力,虽然很稀薄,但他应该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咒力操作了。
虎杖来到一张尚未被毁坏的长椅上坐下,见到正在一旁用电话和人交谈的伏黑惠,他双手抱胸,开始沉思起来。
他得好好规划一下之后的行程。
现在他的咒力十分稀薄,吞下的每一根宿傩手指能够为他增加一些咒力总量,他现在的缺点是咒力量实在太少,估计连打拳都打不利索。
其次,他要努力锻炼变强,先解决四大天灾的事情,首先是真人,其次是花御、陀艮、漏壶。
虎杖悠仁先是犹豫了一下,他犹豫是否要将自己穿越的事情以及这些情报告知给五条悟。
但他很快又下定了决心。
大家总是把责任和麻烦都丢给五条老师,把五条老师当骡子一样使,仿佛他不会累,不会疲倦一般,但虎杖不会,他要替五条悟分担责任。
最后是羂索以及死灭洄游,这些还需要从长计议,敌在暗,他在明,想要找到那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只需要保证五条老师不被封印,那么一切就有说法。
“虎杖。”
“啊?”
就在虎杖沉思之际,伏黑的声音传来,粉发少年疑惑地抬头。
“上头决定了,你现在要跟我回高专。”
“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
‘放心吧,爷爷。’
虎杖悠仁想起自己悲惨的前世。
那时的他失去了太多的朋友,经历了太多的离别,挚友和前辈都死在敌人的手中。
虎杖悠仁看向自己的掌心。
此时的他正坐在一辆从仙台开往东京的黑色高级轿车的后座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闪过,前座是一名身穿西服的辅助监督,以及沉默寡言的伏黑惠。
抵达东京至少要到深夜,虽说宿傩的存在为他提供了一些保障,但打铁还需自身硬,在此期间,虎杖悠仁打算先研究一番自身的生得术式。
粉发少年眯起眼睛,随即调动起全身的咒力,将其凝聚在掌心——
很快,他的面前浮现出一小团猩红色的小血球,虎杖悠仁的脸上流下一滴冷汗,血球只有核桃大小,因为他的咒力量太少,凝聚起来实在有些费力。
【赤血操术】。
但虎杖悠仁很快又面露喜色,果然,这个术式还能使用。
直到他吃下【咒胎九相图】以后,这些咒物在他体内发生的共鸣才让他察觉到了这个强悍的术式。
按理来讲,虎杖悠仁应该代表着【第十相】,也就是人还没死的状态,所以他的术式也是赤血操术。
虎杖收回笑容,手中的血球随之消散,只不过就在这时,原本在前座闭目养神的伏黑惠透过后视镜捕捉到了这一幕。
这位海胆头少年先是一愣,随后回过身,原本不算大的眼睛猛地睁开。
“等等,刚才那是【赤血操术】吗?!”
这特喵的不是御三家中加茂家的祖传术式吗?你怎么会用?
“虎杖,你的生得术式竟然是【赤血操术】?”
【赤血操术】是和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以及能够召唤魔虚罗的【十种影法术】齐名的三大术式。
而天真的海胆头少年并没有往坏的方向想。
虎杖连忙装傻道:“【赤血操术】?这就是它的名字?我从小时候就发现我能控制血液的事情了,只不过我在问母亲时,她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唉。”
伏黑惠脸上的震惊缓缓散去,随后回过身,镇定地自顾自点了点头。
“嗯,对的对的。”
虎杖悠仁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几分。
伏黑是个聪明人,他根本就不需要怎么解释,对方就自己把答案脑补出来了。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