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央的圣火渐渐熄灭,只余下几缕灰白的烟缕,在微凉的风里慢悠悠地飘向灰蒙的天际。青石板地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围观的人群终于松散开来,三三两两朝着不同方向离去,脚步声、交谈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方才仪式的死寂。 不少人依旧意犹未尽,拉着身边的朋友,甚至是素不相识的路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方才那场肃清仪式的异样之处。 “之前被审判的人,没一会儿就没了声响,今天那对姐妹,竟撑了这么久,实在是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