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是个六旬出头的老者,背佝偻得厉害,脸上皱纹纵横,如同干裂的土地。 听闻金木来意,他浑浊的眼睛在金木道袍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小萤,叹了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家里破,道长不嫌弃就行。”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家徒四壁,除了一桌两凳,一个土炕,几乎别无他物。 老妇沉默地将自家最好的饭食端了上来。 每人一碗清澈见底、只有零星几粒米星的“米粥”,外加一小碗水煮的、不知名的野菜,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