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先生,请把这个带上吧。”
琉璃递给夏人一个黑色的像是磁力贴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是变声器,把这个贴在喉咙处就好了,说话的时候会发出电流刺激声带。”琉璃解释。
夏人将变声器贴在自己的喉咙处,尝试着开口说话。
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喉咙处传来,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很舒服,像是憋着什么东西。
“现在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嘛,啊~啊,怎么样?”
“效果非常的好哦。”琉璃回答。
“是吗?”
夏人倒是感觉怪怪的,可能是不习惯这种声音,一旦知道这声音是自己发出的,总感觉失去了什么东西,但琉璃说好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所有的准备都结束了。
夏人拿起披肩围到自己的脖子上,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只剩下了一丝余晖。
于是他转头问向早苗:“集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集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地点是在卡尼岛的狮子俱乐部,具体定位已经发到琉璃的手机里了。”
琉璃打开手机定位,夏人也把脑袋凑了过去,画面上显示卡尼岛在学院西南方向二十公里处。
“卡尼岛,没有飞机直达,还要先坐船过去。”
“时间紧凑,我们还是先出发吧。”
夏人和琉璃是乘坐夏梦家的私人快艇出发的,到达卡尼岛用了近四十分钟。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夏人和琉璃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路边连个路灯都没有。
卡尼岛是一座2公顷的迷你小岛,只有2/7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岛上除了棕榈树就是度假村,因此想要找到个俱乐部还是不难的。
毕竟这间俱乐部是岛上少有的还亮着光的地方了。
夏人和琉璃走到狮子俱乐部的门前,两个带着墨镜站得笔直的黑人大汉拦住了她们。
“请出示入场证明。”其中一个人说道。
“入场证明,那什么玩意?”夏人疑惑,早苗也没说还要这玩意。
“对不起,本俱乐部是不对公众开放的,如果没有入场证明是不可以入内的,请你们离开吧。”
“喂,那个入场证明我没有就不能入内了吗?”
黑人有些无语,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他直接威胁道:
“如果你执意要入内,发生什么我们可管不着。”
“那正好,我就喜欢这种方式。”
片刻之后,两个被叠成球的大汉滚进了一旁的棕榈树林,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夏人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果然暴力作为解决问题的最终手段还是太万能了。”
“先生,你这么做是不是......”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里面的人不就是希望看到这副场景。”
“您是怎么知道的?”琉璃问。
“这破俱乐部才成立一个月,能有什么规矩,无非就是证明自己的能力。”
夏人走上前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是用几根蜡烛来照明,一群黑衣人站在门口两侧。
其中一个黑衣人带头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哦咩爹多。”
“哦咩爹多。”
“哦咩爹多。”
“这迎新会还蛮特别的。”夏人感慨,只是一群人围着鼓掌怎么感觉有些不吉利?
这间俱乐部就是一间普通的酒吧,几个小沙发和桌子,还有一个大吧台,酒保正站在吧台前调酒。
领头的人将夏人和琉璃带到吧台前随意的坐下,此刻没什么人,位置倒是挺多。
“恭喜你加入我们,随便坐吧,想喝点什么?”黑衣人说。
“有什么好喝的?”夏人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琉璃也坐在他的一旁。
“那可真是问到人了,来尝尝我最近搞来的新鲜货。”黑衣人从口袋掏出三个圆形铜币扔到吧台上,对酒保说,“来三杯希尼卡拉。”
那铜币是金黄色的,看起来有点像是黄金,正面刻着该隐的画像,正是那位19世纪画家费尔南多笔下的老年该隐,反面则画着一只蝙蝠。
“你们这货币还挺特别的。”
“这是只在俱乐部内部流通的货币。”黑衣人回答。
而酒保已经飞速地将铜币划到一旁,然后行云流水地拿出三个杯子,又加入冰块用调酒棒飞快地搅着。
“我们新来的酒保能力怎么样?”黑衣人问向夏人。
“嗯,挺不错的。”夏人随意回答道。
然后酒保就在他的面前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大包血袋,把里面的血都放进了杯中,随后继续搅着,直到搅出了泡沫才停下。
“.......”夏人觉得有必要收回前言。
随后酒保将酒杯一一推向三人。
黑衣人拿起自己的那杯,对着两人致敬:“我叫梦无木水,你们呢?”
“我叫G,这位是海因里希.阿尔伯特.维多利亚,我的女仆。”夏人同样举杯示意。
木水微微一愣,这假名倒是挺特别的。
“干杯。”
三人举起酒杯喝上一口,只有琉璃感到一阵不舒服,这里还是把舞台让给夏人吧。
“嗯,喝起来酸酸甜甜的,有点像是某种饮料。怎么做到的?”
黑衣人微微一笑,“这可是我从医院搞来的过期血浆,用A型血和B型血混合而成,放心,绝对不带任何病毒。”
夏人面色古怪,竟然是医院的过期血浆,这里的吸血鬼这么落魄吗?
看到夏人古怪的表情,黑衣人还特意解释了一句。
“你知道的最近没多少人献血了,医院的血库都不够用了,不过过期血浆还是有办法搞到的,虽然在医疗用途那里性质是过期的,但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不不不,还是有区别的吧,新鲜血液喝起来像是刚出炉的小面包。”夏人反驳。
“哈哈,那确实,我还有点事要安排,你们随便聊聊。”
梦无木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转身离开了。
而后,另一个人代替梦无木水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你好,我是流丽灰。”
“我叫G,这位是海因里希.阿尔伯特.维多利亚,我的女仆。”夏人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流丽灰微微一愣,这个假名有些特别啊。
但她还是很快收拾好了表情,“我姑且也算是这里的前辈,有什么不懂的事都可以问我。”
“哦,那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夏人将琉璃那杯血浆递给了流丽灰,“吸血鬼要怎么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