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东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湿气,将最后一片薄雾吹散。凯兰站在一处高耸的断崖上,看着下方海湾里那些正在忙碌的人影,而他的狮鹫则在旁边不紧不慢的嚼着一块饱含盐分的腌肉。对那独特的味道煞是满意。1 三个营地,再加上克罗斯他们,一千五百余人全部收拢到了这处临时基地。 这里是他骑着狮鹫在海岸线上转了两天才找到的地方——一处被断崖和礁石环抱的天然海湾,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如果不是熟悉航道的老船长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