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弦把整包的湿毛巾递给雪之下,“擦擦手。”她说,然后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压缩饼干。 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饼干又干又硬,嚼在嘴里像在嚼纸板,没什么味道,但她嚼得很认真。 吃完后,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总算被压下去了一点。 但那股恶心感还在,不上不下地卡在胃和嗓子眼之间,像个赖着不走的不速之客。 她想了想,觉得大概不是饼干的问题,是脑子里那些尸体的画面在捣乱。 雪之下站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