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从一场久违的,没有被噩梦所侵扰的沉睡中醒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天花板。 阳光透过船体布满裂纹的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驱散了那常年萦绕不散的咸腥与腐朽。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如此香甜了。 自从老船医在绝望中化为嗜血的珊瑚,自从他亲手将那些曾与自己并肩作战,最终却被大海同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