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脸哥,还不下注吗?大伙都盼着您呢!”
“你看你……又急”
我猛抽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从哭脸面具的各个缝隙里面钻出来。
慢条斯理往里面挤了挤,众多赌客纷纷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挑了一个桌子靠边的位置坐下。
我一伸脚,就能碰到下面的传感器。
荷官看了我一眼,眼色不太友善,傻子都知道我就是来搞事的。
不过她没意识到,她已经没机会搞鬼了。
因为从我坐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输了!
被抓到命门的荷官在老千眼里,就是一面团!
想怎么揉怎么揉,想怎么捏怎么捏!
众人见我坐下,不敢怠慢,站起身满脸狂热的盯着我。
“来来来!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荷官机械地重复着话语,白了我一眼。
或许她把我上一把押中豹子3,当成了好运。
毕竟听骰这种千术,对于普通同学来说,太过匪夷所思了!
同样的,赌桌上也有人不相信我,先一步押了筹码。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大部分人第一次知道听骰党的故事,第一反应都这个是假的,可是现实就是这群人真琢磨出来了……
对于这种初次出现,匪夷所思的手法,也没有人会意识到,他们真的是靠听出来的。
还是那句话。
你认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你没见过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你不能理解的东西不代表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水鱼们宁可相信我是好运,我是有什么骰子透视手段。
不过像我不喜欢利用道具,因为道具赛太容易出事了。
我在赌桌上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双手!
荷官用力地摇着骰盅,两个大灯摇晃着,不过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上的筹码。
“嘭!”
骰盅落桌。
我耳朵微动,荷官骰盅里的骰子对我来说就是透明的!
骰子的每一个面,都有不同的凹点。
在难以想象的练习下,这些凹点发出的声音是有迹可循的!
虽然细微,但是长期训练,能听出端倪。
一件事,初次上手你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把这样一件事,反复练10年,那里面的门道,肯定能摸清楚!
从小练听骰的我,对于这次摇骰,毫无难度,再一次听了出来。
4,4,6
押大!
我把50万筹码甩在大上面。
“今天,信你哭脸哥的,统统有肉吃!”
面对我嚣张的豪言壮语。
有人信,有人嗤之以鼻。
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敢像我这样梭哈,扔了个他们能接受的数目。
我心说没关系,后面的几把,他们有的是机会信我。
这把荷官没有搞鬼,看样子,她也想验证一下,我的押注是否准确。
骰盅下,三颗骰子,4,4,6
我再一次押中了!
50万,变成了100万!
赌场这把算上其他人,总共赔了300万!
“哭脸爹牛逼!”
“爹!”
“爹!下把您押注我全跟您!”
“哈哈哈哈……都是同学,叫我爹太那啥了!还是叫我大帅哥吧!”
“爹爹!”
“……”
“下把继续信我,我带兄弟们赢大钱!”
“20万筹码,你,拿去买几条烟,分给大伙抽了!”
我又吸了一口烟,态度很明确,已经磨刀霍霍亮出屠刀了,就看荷官敢不敢冒险出千!
第二把,又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继续听骰押大……
第三把,第四把……
统统都是我押对了!
赌场这几波下来,赔了2000万了!
全场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
充满了羡慕,惊叹,不过更多的是孝顺。
人人都把我当爹一样供着。
点烟必有伸过来的打火机,坐着有人给我揉肩……
耳边充满了恭维和吹捧。
我也不含糊,每把都是梭哈,赢了就分喜钱。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赌局……
甚至专门有人一路小跑进赌场,特地来这个赌桌赌钱的。
我敢打赌,今天晚上的私立百花王学园,这间赌场人气绝对排第一!
有大佬要挑了场子,这不得跟在大佬后面喝口汤?
不仅是阿刀的小弟,赌客们口头都一口一个哭脸爹了。
发动群众来搞掉西洞院百合子的赌场,这是对我来说是简单,最有效的方式,我也最安全。
当赌场雪崩的时候,每个赌客都是那一片雪花,而且每一片雪花都在勇闯天涯!
美女荷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血色一层一层地在褪去。
荷官不是傻子,这么多把押注下来,肯定知道我有手段能知道骰子点数了。
期间偷偷换过几次骰子,但都无济于事。
我知道,她也在和我博弈。
现在几乎人人都在梭哈,她只需要出千一把,就能立马变本加厉赢回来。
她前面几局故意没出千,可以说是在诱多……
就是在等一把豹子通杀的契机。
“时间差不多了哦~”
我哂笑了一下,要是这把荷官再不出老千,赌场要赔5000万了。
西洞院百合子管理赌场方面是个自负的女人,虽然这里不是她的主赌场,但这里依旧每次赌局不设上限。
天真地以为,赌客永远只有被割韭菜的命,下的注越多,割的就能越狠。
虽然赌客确实是韭菜命,但是架不住我想搞事……
我也隐隐感觉差不多了。
赌徒这个群体都有一个共性,都是敢输不敢赢。
输钱输上火的时候,永远是穷追猛赌的,很多时候赢钱了就想快速跑掉,落袋为安。
赌徒永远是越输越疯狂,我从没见过越赢越疯狂的……所以这把是最佳时机。
终于,这把荷官忍不住了。
骰盅落下的那一刻,我已经听到了点数。
2,1,6
我一反常态,几乎是立刻,就把筹码押了小。
其他人也陷入到了赌博的狂热中,一见我下注,立马一群人哗啦啦押了小。
赌桌上你看到的,永远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我这么做,也是刻意给荷官设的局。
留了充足的时间,就是要让荷官作弊。
给她下了套……
赢钱的同时,我还要抓到荷官作弊,彻底给这个赌场判死刑!
荷官见我早早下了注,如愿以偿地上当了。
吆喝了一声,两个大波浪抖动了一下,随后身体微微弯曲。
她想用脚去碰下面的传感器按钮。
忽地,她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我这边。
“桀桀桀,美女……快点开盅吧!”
我浑身气势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哭脸面具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气息!
“西洞院就这赌场管理水平还敢背叛铃木社长?”
“别逗你哭脸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