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每天都是一样的:起床,上学,放学,回家,挨打,睡觉。周而复始,像是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循环。 但玛格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继父的皮带,习惯了跪在地板上的疼痛,习惯了妈妈温柔的笑容。她甚至开始相信,这就是爱,打她是爱,骂她是爱,让她流血让她哭,都是爱。1 所以她不反抗了。 继父让她跪,她就跪,继父让她认错,她就认错,继父打她,她不躲,也不哭,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