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Pastel回家的路上,柴烈火和Pastel聊了起来。
“觉得Rose她们怎么样?能好好的相处吗?”
回想起刚刚与Rose、初华和Halo的相处,Pastel最终还是给出了她的答案。
“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Rose的话……表明上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过其实是个很认真又很温柔的人呢。”
“哈哈,其实她以前是真的冷冰冰的哦~”
不过现在,那颗被冷藏起来的内心遇到了那命中注定的温暖火焰罢了。
“Halo的话……感觉像是个很活泼的孩子,不过感觉应该跟我是同龄人吧?”
“不,怎么说呢……其实她真的还是个孩子。”
毕竟她也不过才几个月大罢了。
“初华的话……身高给我的压迫感太强了,而且我实在不敢相信她竟然还只是初中的学妹……”
“这个确实。我和她算是有好几年没见了的青梅竹马,见到她时我也吓了一跳呢。”
那192的身高,比他这个185的还要高上不少。
也是很匪夷所思了。
“对了,Pastel你今年是高中二吗?还是高三?”
“高……高二了,目前在下北泽的学校上学。”
“哦?下北泽吗?离你家还是有点距离的呢,在哪所学校上学呢?”
“是……秀华高中……”
秀华高中?他记得这好像是《孤独摇滚》中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上的学校。
“原来如此……说起来,Pastel你的家人对你成为偶像这件事怎么看呢?”
听到了这句话的Pastel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而柴烈火也明白了对方的身世估计和自己差不多了。
“我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柴烈火本想赶紧转移话题,然而对方却像是想要和他倾诉着这些让她痛苦万分的经过那般。
“他们是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去世的。当时我们一家坐着爸爸的车一起,从我老家仙台一起到东京玩,可是……”
Pastel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可是泪水却依旧如同被重力牵引着的雨滴那般理所当然的坠落而下。
“当时正好发生了地震,因为地震而掀起的海啸就这样将我们的车给冲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爸爸当时就从被砸碎的挡风玻璃冲走了,而坐在后座的我和妈妈则是一直被冲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虽然地震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因为有很多的瓦砾压住了车门所以我们根本没办法离开。而且我当时眼睛受了伤看不清东西没办法行动,只能就这样待在车上等待着救援。
可是……”
少女像是无法呼吸那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也不断地从她的额头上渗出。
这种症状他曾经从自己的师祖身上见过,是由PTSD所引发的恐慌。
因为现在他在开车的缘故他只能用一只手紧紧的抓住Pastel的手心,随后用着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安抚着。
“没事的,没事的……”
或许是因为柴烈火的安慰,少女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妈妈用她的生命,换来了我活下来的机会……”
“嗯,我大概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柴烈火正好已经开到了Pastel所居住的公寓楼下。
“啊,已经到了啊。你打算说完才下车吗?还是打算下次再说呢?不管是打算怎么样我都会认真的倾听的。
我或许给不了你有用的安慰,也没办法帮你放下这么痛苦的过去。不过,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能够勇敢地面对这些痛苦为止。”
他那尚未放开的手掌将对方的手心像是想表达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她那般握得更紧了。
“其实……后面的事情也很短了。我在亲戚家生活到了十五岁后就决定用爸爸妈妈留下来的房子和钱独自生活,正好看到了Pastel Palettes的演出。
然后在听说大家在第一次的假唱风波后一直没有放弃,而是努力争取了第二次上台演出的机会后我……应该说是内心被触动了吧。我想要能够像她们那样成为闪闪发光的偶像,这样……在天上的父母或许就能更容易找到我了……
而且我也说不定能够像是她们一样,可以让像我一样的人找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说完后,Pastel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哈哈,很傻吧?明明现在只是偶像练习生而已却说得像是自己的目标已经实现了那样……”
Pastel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露出了一副明显看得出来是强撑着的笑容。
“接下来我得要更努力才行了呢。谢谢董事长你愿意送我回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
然而柴烈火却是狠狠地弹了她的脑门。
“笨蛋。想哭的时候就放声大哭,想笑的时候就放声大笑。我希望我旗下事务所的艺人在什么时候都能够保持这样真实的模样。”
柴烈火一把将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的Pastel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所以,想哭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吧。你已经忍耐了这么久,可以放松一下了。”
Pastel的心房和泪腺都在一瞬间被击溃紧紧抱着柴烈火的她就这么嚎啕大哭着,像是要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痛苦伴随着眼泪一同宣泄出去那样。
而柴烈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任由对方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能够让你放松一些才是最重要的。”
Pastel抬起了头与柴烈火对视着,随后鬼迷心窍地吻在了柴烈火的唇瓣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多么唐突且禁忌的事情。
“对!真的很对不起!明明偶像是不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不,不对……就这样吻了您真的很抱……不,也不对……呜哇啊啊啊!!!”
柴烈火看着大脑因为羞涩与紧张而宕机的Pastel只觉得有些好笑,随后像是驱赶苍蝇那样挥着手赶对方下车。
当然,Pastel能够看到对方的脸上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反而还挂着微笑。
“是!”
当她下车后,柴烈火又摇下了车窗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