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河畔,沥青公路上,一辆皮卡在自身车灯的指引下不断地前行着,直至在漆黑夜幕笼罩的滨河平原上看到灯火通明的庞大移动城市。
片刻后,皮卡车在十二区路梯附近停下。
“各位。”莱特取出一个小包裹,“这里面是一些高卢金币,应该是值钱的,就当做本次的额外报酬了。”
“哦?”索娜接过小包裹,打开后取出一枚金币略作观察,脸上露出笑容,“OK,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莱特又丢出一把钥匙道,“我在城里租了一间铺子,里面还有些商货,地址在西二街13号,也送给你们了。”
“这不好吧。”
“没什么,我一向说话算话,所以还望各位把我和这件事全都忘记。”莱特并没有打算入城,而是开着车和他的手下离开了。
这家伙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在城里斗不过杜克伯爵,索性润了。
“这种金币值钱吗?”尉迟均拿了一枚过来观察,并没有藏品波动。
“值钱的,有不少收藏家和贵族喜欢这些小玩意。”索娜道,“本身黄金就值钱,这种金币还具有收藏价值,虽然纯度上有瑕疵,但一枚金币再怎么也值个八千马克左右。”
八千?
这一小袋差不多有10枚,那不就是八万?
“这次委托的基础报酬是多少?”
“17000马克。”
莱特这个家伙这次应该有大收获,不然也不会这么阔绰。
这一刻,尉迟均忽然明白了骑士宝藏为什么会让世人痴迷。
“索娜,你们经常接赏金猎人的委托吗?”尉迟均道。
“不是啊!”索娜道,“我们其实很少接委托的,相比于独立骑士比赛,委托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虽然比赛也有危险,但与委托相比,还是要好一点。”
“是的。”格蕾纳蒂补充道,“这次的委托,是2星里报酬较高的,我们运气好刚好抢到了,所以就决定干一把。”
尉迟均闻言,想起了出发的前一天,索娜认真询问他打算的一幕。
若是没有莱特的额外报酬,这次委托就一万七千马克,从委托流程来看,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搞不好就得拼命。
底层独立感染者骑士赚钱确实难,找不到工作,要么就是参与各种血腥的角斗比赛,要么就是接委托。
如果能成为认证骑士,至少偶尔有商业比赛可以参加,收入就会好那么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第二天,尉迟均三人去了莱特所说的西二街13号,这里也是个地下街,13号是一个位置并不显眼的商铺,用莱特给予的钥匙打开大门后,里面确实有一批商货,是一些五金零件,里面还有一些冷兵器。
莱特这个家伙,表面上卖五金零件,暗地里竟然走私冷兵器。
将这批商货处理掉,得到了12000马克。
再把金币卖掉,得到了80000马克。
加上基础报酬17000马克,总收益是109000马克。
“平分吧,一人三万四。”
厚厚的纸币一叠一叠的摆放在桌上,索娜和格蕾纳蒂皆是眸光熠熠,说起来,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
“不用。”尉迟均道,“我已经拿了一把剑。”
他没有像莱特那样背着剑匣,而是把里面的剑袋拿了出来,直接把剑背在背后。
在泰拉,人们战斗基本上都是使用冷兵器,所以带一把兵器在身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比如莱特口中的那位游侠托兰卡什,背后就一直背着两把利刃。
尉迟均觉得,要尽快达到略有小成的境界,就得剑不离身。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看过那么多用剑的影视和小说,总之先模仿着试试。
在尉迟均的坚持下,他只拿了两万马克。
中午,索娜单独出门了。
格蕾纳蒂看着索娜的背影,嘀咕道,“索娜这家伙,总是这样。”
“她去做什么?”尉迟均诧异道。
“去感染者营地了。”格蕾纳蒂道,“每次赚了钱,她都会给那些感染者购买物资。”
“啊?”尉迟均一愣。
他知道对于索娜来说钱有多难赚,之前租房都只能先给定金。
“你不赞同她这样做吗?”
“不是啊!”格蕾纳蒂摩挲着手里的火炮,“她得留一些给自己啊,可每次她都一分不剩,总是念叨的松果蛋糕,多少次了也没买来吃。”
“那你呢,准备用这些钱做什么?”
“首先是看看能不能买到两支初级抑制剂,我和索娜都很需要这个。”格蕾纳蒂道,“索娜的感染,其实比我严重,然后我打算买一些材料,升级一下我的火炮,以及储存一些弹药,最后看有没有剩下的存下来供我们生活。”
格蕾纳蒂并不反对索娜这样做,反而是支持的,但是与救助感染者一样,她也很担心索娜的身体,觉得她不爱惜自己。
尉迟均默默的听着,并没有说什么。
下午,尉迟均来到绣锤古玩店。
“老板,我来还钱了。”
老板依旧站在柜台后面,灰色的大衣笼罩全身,桶状头盔露出深邃的视线。
“可以用马克吗?”
“好。”
尉迟均已经打听过了,源石锭的卖出价和买入价是不一样的,和黄金一样,有差价。
1024马克是常规市场价。
欠下的八颗源石锭共需要8192马克,如果他想购买那个奇渊面具,那么还差480马克。
这个面具,尉迟均在犹豫要不要买。
因为没有获得,所以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收藏效果。
其本身的效果是让人陷入沉思,丢失战斗欲望,一般情况下似乎没有什么应用场景。
战斗的时候,谁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让你给戴上面具啊?
“老板,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对这方面的古玩比较感兴趣。”
“不知道阁下对稀奇古怪的定义是什么?”老板的声音依旧平缓,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着急,说着,他就从大衣内部掏出了几样东西,“除了货架上的,就只有这几件新品,你看看吧。”
“哦?”
东西一掏出来,尉迟均的目光当即就锁定在其中一个物件上,同时他心里也有些惊讶,这老板的大衣可以屏蔽藏品感应?还是说他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从特别的地方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