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出神。 这是今天的第四节课。 老师在讲台上说着什么,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渐湖深处的水流,低沉、模糊,听不清内容,只知道确确实实在流动着。她盯着窗外的天幕看了很久——炉心的光晕均匀地打在头顶,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两年的每一天都一样。 两年。 她在心里数过很多次这个数字。 第一天、第一个月、第一百天、第三百天。后来她不敢数了,因为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