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干了。 下午五点的斜阳把巷子切成明暗两半，暗的那半边里，血迹呈现出一种暗褐色的光泽，像泼洒在地上的劣质红酒。 警戒线在巷口随风轻摆，黄黑相间的塑料带子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雨生龙之介蹲在翻倒的垃圾桶盖子上，手里转着一把匕首。 刀尖还沾着些许暗红。 他伸出左手食指，轻轻触碰地面上一滩较大的血泊边缘。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已经半凝固了。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