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的跟着对方回家了。
有马遥看着眼前的单身公寓,混乱的思绪渐渐回笼。
之前被保安说教的时候,佐佐木由香利就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性格挺坏的,要不是劝解她自己也不用被发现的。
年纪轻轻寻什么短见,有大好青春年华不珍惜真是可惜。上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有马就差流出嫉妒的眼泪。
如果不是擦鼻血的时候碰到指尖察觉到温度,他差点以为是什么白无垢女鬼的冤魂。
毕竟这个世界有鬼魂什么的都不奇怪。
“来~坐这里吧,家里有点乱还请不要介意。”佐佐木整理裙摆坐在矮桌前,拍了拍身边的软垫,示意有马来这边坐。
有马坐下后,她拿出桌面上摆放的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看到酒后他似乎明白了系统的用意。
什么啊,原来叫自己备酒是要发生宿醉的剧情,真是恶劣。
“佐佐木小姐,当着我的面自顾自的喝起来真的好么,提一嘴我还没到喝酒的法定年纪,要是我举报你的话,会被惩罚。”
“没事的,反正他们也看不见我。”
“呆胶布,只要当没发生就好。”佐佐木的脸上出现一圈红晕,看起来是喝上头酒精起作用了。
“是想让我包庇么?”有马遥紧盯着佐佐木的脸,确认着对方是否真的喝醉:“没有奖励的话我可不干。”
“啊~奖励么?之前你不是看过了?”
“什么?”
“看别人的笑话也在成熟女性范围?”
“当然~。”
“好恶劣,这种成熟女性还真是危险。”
“那是当然的啊,我一见到有马君就知道你是一位单纯的孩子,真是好骗呢。”佐佐木由香利嘴里吐出酒气,不是很臭,酒精的味道混杂着女性的芳香,反而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如果就这样伸进去的话,会是什么反应?酒精中毒?
“想瑟瑟的事情?”
“在想佐佐木小姐的嘴唇形状挺好看的,尝起来是什么味道。”有马回过神,对她简单的敷衍。
“什么味道?”佐佐木由香利摇晃着身体,食指轻点在嘴唇上,有着故意装可爱的嫌疑,“试试就知道了吧,要来么?”
“真的可以么?”
他狠狠期待住了,没想到真的可以。
“当然~来吧。”佐佐木嘟起了嘴唇,双唇因为刚喝过酒,似乎在空气中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唇角的酒渍在灯光下有一股别样的魅力。
不会有毒吧?有马内心闪过一丝顾虑,但一想到初吻交给漂亮女性有什么错的原则,还是探头准备吻上去。
有马闭上了眼睛,对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
很近了。
慢慢伸过去,很快就碰到了,冰冰凉凉的,还带着水渍,这就是成熟姐姐的吻吗?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呵呵~”一阵轻笑响起。
“?”
睁开眼,发现自己亲的根本就不是双唇,而是一罐罐装的可乐。而原来的正主正拿着可乐,脸上堆满了‘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什么啊,竟然敢耍我。”有马不满的说。
而且,经过观察,这个女人不仅性格恶劣,还是一位喜欢戏耍别人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而开心的家伙。
越是生气,对方就越是开心,所以,不要生气。
但还是有一点不满的,竟然欺骗一个纯情少年的心,罪无可恕。佐佐木眼神中充满挑逗,似乎再说要来再试试么?
怕再次受骗的有马遥深吸几口气,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佐佐木见对方这么没趣,又‘咕噜咕噜’的喝着酒,眼神都渐渐开始迷离起来。
机会没抓着。
不过有马遥来这里不是为了看这个人来喝酒的,而是询问对方思春期症候群的原因,差点就被绕进去了。
“还能说话么?”有马遥询问着佐佐木由香利,佐佐木听到后转过头,白无垢的头巾掉落。她想要伸手捡起,但身体喝了太多的酒变得软软的,一碰就会摔倒。
不出意料的她躺在了地板上,头部在要和地面对对碰的时候,有马遥用身边的垫子精准的将其接住,不然这么躺下的话后脑勺会起一个大包。
“很危险,之后我会向你讨要奖励……”有马抬起头看见了两座雄伟的山峰,下意识的停止了讲话。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间打扰她,不然的话,这样美丽的景色会被回收的!
有马遥安静地看着,山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从另一个方向看的话,说不定能看清沟渠。
不过这样就好了,这边有更加美丽的景色——裙摆有些凌乱,佐佐木一条腿是撑着地的,从有马的方向刚好能够看清。
真是清纯的颜色,上面还有着花边,就像是决胜の产物一样。
“真是嗨~呢。竟然趁着女性摔倒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佐佐木听见对方的话似乎清醒了许多,已经能正常开口说话,“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是这样的吗?”
“这只是我的个人行为,还请不要上升到群体。”
“是呢,这是我主观了,我会道歉的,不过我有个问题可以麻烦有马君认真地回答我么?”
“谁会问这个问题啊,”佐佐木被对方的话呛了一口,努力爬起身,趴在桌子上说话时,酒精味的吐息很重:“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有马会乖乖的跟着自己回家,其实不用管我也是可以的吧。”
“因为佐佐木小姐很任性?”
“……”
“什么啊~原来有马是外貌协会的人,没想到。”
“见色起意说的就是我啊,所以该担心的不是我,反而邀请一位身体很好、精力旺盛的男性的由香利该担心自己才对。”
并没有否认,别扭的回答。
“……”
佐佐木由香利开始沉默,对方的称呼直接从“佐佐木”升级到叫“由香利”,太不讲理了。
明明只需要说一句我是想要得到你的身体就好,这样就能拒绝的,结果反而越说陷得越深。
酒精吞噬着佐佐木的想法,吞噬着她的从容,吞噬着神志直到说出一句。
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
佐佐木由香利这么否认着自己,眼睛却死死盯着有马,想要听到什么。
拒绝?同意?
请拒绝吧,心里是这么说的,但更想要对方同意,这样这样就能打开突破口,让有马遥说不出话来离开这样的自己。
请拒绝、否定自己吧。
这时候,一阵铃声响了起来。佐佐木已经被世界上的人遗忘,不可能会有人给她打电话,那么就只有有马了。
有马遥和佐佐木由香利同时松了口气,他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妹妹爱丽丝的电话,接听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
一段时间后,电话挂断,向妹妹敷衍了自己现在在哪的有马遥看了眼,发现佐佐木由香利已经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这么信任他不会胡来?就这么睡下去的话,感冒就缠上来了。
一边在感慨,一边将她拖到床上,结果看到了满屋子的相片,便拿出手机拍了照。
这位男生说不定就是问题的源头,毕竟满墙壁都贴的是呢,看来由香利是一位很有故事的人呐,重味都溢出来了。
“佐佐木小姐,让我帮你把垃圾收拾掉怎么样?”有马遥撕下海报的一角,“如果你不说话的话,就当你是默认了。”
“呼……”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响起了佐佐木由香利沉重的呼吸声。
“不行~这不算。”有马笑嘻嘻地一个一个将海报撕下来,规矩的卷好。
再把对方的手机拿出,人脸解锁后,先加了Line好友,随后打开相册找到关于对方的照片,传输给自己后,通通删除,这样想要恢复的话只能找有马。
单手比耶,对着自己和睡着的佐佐木照张相,就这么放了回去。
记住佐佐木家的位置,有马遥准备离开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什么,话还没问出来简直太亏了。但又不能趁着对方睡着做出更多不好的事情……
这么想着,意外瞥见了地上的花团与对方手里的头纱。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有了这个还怕对方不来找自己?
拿张纸留下了自己的讯息,并备注好取走的东西,头纱,海报,刚脱下来的吊带袜……笑~正经人谁拿花团啊?你拿么?反正有马不会拿。
最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对方的身体上,让由香利就算在梦中也会遇见自己,才怪~是让对方记住他的味道。
这是捉弄有马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