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黎明总是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宁静。 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维度撕裂与高频能量碰撞,这座古都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疲惫地卧在大堰川那不再翻滚的水面上。清晨的阳光穿透了东山上的薄雾,给二条城的废墟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边。 佐藤雄太盘腿坐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他没有披上那件深灰色的风衣,而是任由清晨微凉的风吹拂着身上那几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伤口。 在他的对面,基石依然穿着那身满是灰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