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走后,排练室里残留的寂静比之前更加粘稠。 初音盯着自己面前的乐谱,手指在吉他弦上虚按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显然还在消化刚才的一切。 海铃已经收起了那份指引,正对着乐谱上的某一段贝斯线,用笔做着极小的标注。 若麦把最后一点饮料喝完,易拉罐发出空洞的轻响。 她把罐子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默。 “好啦,两位,别这么严肃嘛。” 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