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晚上,不过今夜,小鸟游诗织并不在家,而是带着魔法小狗、魔法小鸟出门聚餐了。
灰原家久违地变成了风间桐织和灰原母女两人在家。
风间桐织还是很想当个好姐姐的。
不过,这也不会改变她更喜欢和灰原独处的事实。
窗外仍然是冰冷的冬夜,呼啸的雪风。
夜晚安静的客厅中,明亮的灯光照亮着两人的模样。
灰原正拿着梳子,梳理自己的侧发。
风间桐织理所当然地看着灰原。
目光很平淡却又有点在意地望着对方身体的各个地方。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风间桐织自己在那方面越发食髓知味了,她总是觉得灰原的一举一动,这样的地方那样的地方,都很妖艳诱人。
不论是若隐若现的雪白肩颈,还是自睡衣里敞开的饱满柔软的散发幽香的沟壑,亦或者拨开乌发后袒露的微透酡红的耳垂。
以及与妖艳姿容不相称的疏冷的气质。
不过,当看到这副样子时,风间也有些占有欲发作。
太过艳丽的样子,很容易招蜂引蝶呢。
在灰原梳头发的时候,她自然地凑近过去。
就这样抬起了膝盖,压在了沙发的软垫上,就这样弯下了细弱优美的腰肢,一直到长长的乌发倾洒下来,恰逢灰原也侧过脸凝望着风间,就这样让风间注意到了女性那娇艳甜丽的唇瓣。
在女人原本还一如往常作着一副冷淡的表情时,风间桐织就吻住了对方的唇瓣,而眼里则一副撒娇似的想要索取的样子。
“唔………”
冷淡的女性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温柔又乖巧地配合起来。
任由风间桐织索取。
就像觉得怎样索取都不满足,她一直吻到贴着对方的额头,呼吸着对方呼出的紊乱的热气,像品尝着香甜的蜜蜡。
在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以后,风间桐织像是撒娇似的依恋着灰原,忍不住跟灰原表白:
“我爱你。”
“……嗯。”
灰原好像还有点在走神,随意地嗯了一声。
风间桐织叹了口气,埋怨着说:
“您要说您也爱我。”
“那,我也爱你。”
女人稍微回过神来了一点。
风间桐织稍有些不满。
正当风间桐织不满时,灰原这时又吻了一下风间桐织的耳朵,还嘶咬着似的轻声细语,重复了一遍:
“吻得有进步,很舒服哦。”
“唔………”
“怎么,今晚要妈妈帮忙吗?”
灰原像哄孩子似的,也露出了有些恶趣味的笑。
虽然这么说很下流,但,是的,风间桐织想让灰原“帮忙”。
谁让她都高中毕业了,却依然是个需要被照顾的青春中的少女。
她晕红着一张漂亮的脸,无声地点了点头,却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
“不过,今天也可以‘那样’吗?”
然后,听到了这番话以后,灰原罕见地露出了有些迟疑的神情,脸上浮现了少许不自然。
灰原很快掩盖掉了那种不自然的情绪。
她漆黑的眸光微曳,像是在掩藏着什么,却又一副平静的神情,先是答应了风间桐织的请求:
“嗯哼。”
“不过,说起来………我还准备了个有趣的小东西,一会儿要看看吗?”
有趣的小东西?
风间桐织眨了眨眼。
随即,她看见灰原拿出了那样东西。
看清楚时,风间桐织的确愣了一下。
那个女人一本正经地拿着的,是一个发箍。
但也不那么准确。
它实际上有两个毛绒绒的狗耳朵,很可爱。
被人戴上了肯定会更可爱吧。
风间桐织反应了过来,有些好奇地笑着:
“妈妈是想看我戴吗?”
老实说,她有点高兴。
她还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吸引力呢。
谁知,灰原却没什么表情,一脸平静,只是摸了摸她的脸,不冷不热,不知道是挖苦还是夸奖———
“亲爱的,你已经够像狗了。”
于是风间桐织露出了微微不解的神情。
不是她戴?那是干什么用的?
当她疑惑不解时,在她的目光下,她就看到了那位自己最尊敬和迷恋的女性,就这样戴上了那个狗耳发箍,可爱的毛绒兽耳与那个冷淡成熟的女性是那样不搭调。
明明不搭调,但风间桐织的眼睛却移不开了。
“汪?”
那之后,风间桐织脑袋宕机了一会儿。
灰原好像依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地歪着头。
接着,对方发出了有些失控的声音:
“………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可不管了。”
迎来的是少女快要失去理智的幽怨沉声。
…………
实际上,灰原是个相当不会感到羞耻的脸皮厚的女人。
具体体现在哪里呢?
体现在,她在心情好的时候,完全不介意装成小狗,对亲爱的女儿摇尾乞怜。
反而会充满好奇地期待对方的反应。
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对伴侣很有包容心?
像现在,卧室内,一个有着纤细美艳身材的年长女性,就这样抖着小狗耳朵,顺从地跪在少女腿前,好像完全不觉得羞耻,甚至配合地作出一副任人摆布的乖巧样子,只是脖颈微斜,好像等待着少女反应。
少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欣赏着女人的样子。
在忍不住心动后,她伸出了一只手,用自己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去勾勒女人那张脸的轮廓、肌肤,一直到手指的边缘触摸到了湿凉的唇边。
手指最后撬开唇瓣,伸进嘴里,指甲轻磕着白齿,一直到抚摸着女人那湿润可爱的舌头。
之前,她曾好奇地把那漂亮的舌头拨出来看过。
但现在少女只是想将手指伸得更深。
不一会儿,随着呛咽而来的“咕噜”声,风间桐织像是想让灰原呕吐一样将手指伸得越来越里,女人那苍白的肌肤也因有些窒息而泛红。
“妈妈……好色。”
少女低声说。
因为这样子太色了,所以风间桐织现在更想吻上去。
一直到风间桐织将湿漉漉的手抽出以后,她好像不觉得这样很糟糕很脏一样,就这样抚摸上了女人的脖颈,让那漂亮的脖子也染上湿滑的水痕,泛起莹光。
灰原能重新喘息以后,呼吸变得有些混乱。
接着,风间桐织弯下了腰,与灰原接起了吻,一个比之前更长更湿漉漉的吻。
“…………唔……嗯……”
也许是因为有意识到自己跪在少女的面前,这次灰原接吻并没有走神,反而很投入。
风间桐织对接吻的喜好有点糟糕。
老实说,甚至稍有点恶心了。
因为对方很嗜甜,有时那种带着甜味的湿气会让灰原作呕,但考虑到这毕竟是自己养大成人的孩子,似乎也可以包容。
两人逐渐发出了接近吞咽的咕嘟声。
呼吸变得温热甚至滚烫,并且节奏也开始混乱和急促。
灰原的神情变得有些迷醉和愉快,没有血色的脸上晕染上淡红。
一直到风间桐织双手轻抚着灰原的脸,再逐渐松开了舌头。
舌尖残留着甜腻的气息,黏连着银丝。
“哈………”
灰原一边紊乱地喘息,一边吐着热气。
当风间桐织看向女人的脸时,女人刚刚好像并没有吞咽,而是故意地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露出一副愚蠢的满脸垂涎的样子。
像血一样艳丽的舌头,过去给人感觉又冷又毒。
现在却一片凌乱和脏污。
好像是想给风间桐织欣赏一样。
那副样子和平时冷冰冰的灰原完全不符。
“…………”
感觉脑子有点要坏掉了。
不,可能真的坏了?
在对彼此的了解更深了以后,风间桐织也清楚了灰原许许多多糟糕的癖好。
有的甚至之前从没在别人那里表现过。
——比如说,灰原其实很喜欢别人粗暴地对待她。
这当然不是灰原主动提出,或者风间桐织自己就突然做了什么发现的。
只是前一段时间,她一直气馁于自己好像不是很能让妈妈舒服和兴奋起来。
就像幻风拼尽全力也无法刮动霸王一样。
而风间桐织向来不是一个无趣、不懂变通的人。
不如说,她被评价为思维敏捷,擅长积极改正自己的不足,精益求精,探索自己擅长的领域和赛道,发展自己的独特的优势。
所以,在之前,风间桐织就和灰原一起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和乐趣,在学习的过程中,摸索最让彼此快乐的途径。
人话说,试过很多种做题方法。
而灰原也对各种解法都很包容、并乐意积极配合。
在许多场考试以后,风间同学发现,自己好像终于找到正确答案了。
那就是………虐待。
这样绝对很奇怪吧?
但只有在用恶劣的方法对待灰原时,风间桐织才感觉到灰原很兴奋的样子。
像是掐住脖子,让那个女人因窒息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风间桐织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伤害自己最疼爱的人。
自己最初究竟是为什么会舍得对这个女人那细弱的脖颈用那么大的力气呢?
无法想象。
明明以前连剪坏对方的指甲都会心疼。
嗯,现在当然也还是会心疼。
“那,我要用力了,觉得疼的话,就抓着我的手臂吧,指甲陷进肉里也可以哦。”
少女温柔地说着,但两只手却在做着很可怕的事情。
平时总是淡然自若的女性,这时候也从一开始的平静,到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
脸上透着病态潮红的灰原,渐渐露出了一副想要喘息的可怜表情,一直到抬起手抓住了风间桐织压下来的手臂,无比修长美艳的两腿,则忍不住勾住了风间桐织的腰肢。
昏暗的卧室里,床单被揉得越来越皱。
有时,风间桐织会想,这样会不会对妈妈太过分了。
当看到妈妈露出了痛苦的样子时,那种罪恶感像火烧一样折磨着她的心。
但是与此同时,难以想象的快乐和兴奋却也快要让她疯掉了。
罪恶感带来的背德感,也让她的心疯狂涌现出矛盾的感情,既觉得心疼,却又想要让妈妈露出再可爱一点的样子。
于是,越坠越深。
这应该只是最初………她不太擅长,所以才发展出这种病态的关系吧?
以后,应该会逐渐变得正常?
……………
顺带一提。
虽然在今晚,问题儿们基本都出去聚餐了。
但最近好像心情不怎么好的黑木同学,其实还留在家里。
不过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她并没有乖乖地待在卧室里。
而是久违地没有露出那副明朗轻快的样子,反而是有点阴郁和低落。
还有些许酸涩。
她待在靠近屋子阳台的那一边。
一会儿,她捂住耳朵,想让自己别去再关注那些若有若无的低微声响。
但又一会儿,她又忍不住想仔细听听,然后跟着不自觉就想象起来了。
可恶………
为什么都已经美好大结局了,结果还是这样?
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