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的手指从薇拉娅肩头滑下来,退后一步,像画家审视刚刚完成的画作。 “行了。” 薇拉娅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己。 作训服还是那件,但赛娜把领口的拉链往下拽了两寸,露出锁骨下方皮肤。那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有些过分,和作训服的磨损感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领口敞开的角度不是随意的。赛娜调整了三次,每一次只移动一个齿的距离,直到那条V形的开口刚好停在胸骨上方半寸的位置。不多不少。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