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船在亚空间的乱流中颠簸了整整七个标准时,赫尔曼的脸全程皱成了一团,手指在控制台上来回敲击,嘴里还不停碎碎念:“该死的亚空间,每次来都像被混沌巫师灌了劣质苦酒,但愿塔兰星别真成了泰伦虫族的牧场——上次在卡塔昌,我见过被虫巢啃食殆尽的星球,连岩石都透着股腥气,连机械神甫的伺服颅骨都没能幸免。” 塞巴斯蒂安靠在武器舱旁,正用专用工具擦拭爆矢枪的枪管,链锯剑的引擎偶尔发出一声低鸣,他头也不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