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
薰子的膝盖猛地并拢。大腿肌肉收紧，试图夹住那只入侵的手。没用。凛音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阻碍，顺着绷紧的肌肉纹理继续向上滑动。指腹的温度偏低，接触处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还在抵抗吗~”
凛音的下巴搁在薰子的肩窝。说话时嘴唇蹭过薰子的耳垂。
“放弃吧。”
薰子的牙关咬得更紧。上下两排臼齿之间传来骨质摩擦的钝响。汗珠从太阳穴滚下来，划过颧骨，挂在下颌线上不肯落。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又展开，蜷曲又展开。指甲划过掌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压痕。
打她。
揍她。
把这个女人的手腕拧断。
脑子里在反复发出指令。身体不接收。肌肉完全松弛。四肢失去力量。膝盖在发软。
【认知折叠】的效果正在持续扩散。
凛音的手指在裙底游走。指腹贴着布料的边缘缓慢描画。每一次移动都精确地擦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不急，不躁，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耐心。
薰子的脸从耳根开始发烫。热度蔓延到两颊，一直烧到脖颈。
“不……”
她挤出一个音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后面的话全部堵在气管里。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认知折叠在篡改她的语言中枢。她想喊“滚开”，嘴唇却在无意识地抿紧。她想骂人，舌头却僵在口腔底部。
凛音的指尖向前探了半寸。
薰子的腰部猛地弓起。脊椎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体重前倾，差点失去平衡。凛音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呜……”
一声极短的、被压碎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薰子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散开。疼痛带来了一瞬间的清醒。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三厘米——魔力在指尖闪了一下。
黄色的光，暗了。
凛音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又一波紫色魔力从接触点灌入。那一瞬间短暂复苏的抵抗意志被重新按了回去。
“乖。”
一个字。语调平得不带任何起伏。
薰子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来。指节撞在百褶裙的侧缝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大腿在抖。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控制不住。
凛音的手指继续动作。频率在加快。力度在变化。
薰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地起伏。空气吸进去又被挤出来，带着断断续续的气音。汗水浸透了后颈的衣领。紫粉色的碎发被黏在额头上。
她的右眼失焦了。
视野里的砖墙、垃圾桶、生锈的防火梯，全部开始模糊。只剩下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声，和指尖传来的——
“别……”
第二个音节比第一个更模糊。
凛音没有回应。她低下头，鼻尖蹭过薰子后颈突起的颈椎骨。
薰子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一秒。两秒。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凛音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臂上。
“效果已经达到了~”
凛音的手指停下来。缓慢地、一根一根地从布料下抽回。
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在小巷深处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
凛音把手举到自己跟前看了一眼。随意地在薰子的裙摆上蹭了两下。
“小硫磺，下次再玩吧~”
薰子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双腿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完全瘫下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远处，声音传过来了。
“——薰子？薰子你人呢？”
花菱春香的声音。真实的。不是幻术。带着一点焦急和困惑。
“她刚才还在后面的吧？”水神小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两个人往回走的脚步声在巷口附近回荡。
凛音松开搂着薰子腰的手。没有了支撑，薰子踉跄了一步，肩膀撞上了旁边的砖墙。粗糙的墙面刮过制服的布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凛音绕到她正面。
薰子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能看到的部分全是潮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嘴唇上还挂着刚才咬破的血珠。
凛音伸出手，捏住薰子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然后她俯身。
舌尖从薰子的下颌骨底部开始，沿着面颊缓缓向上拖过。湿润的触感划过皮肤。汗水和泪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舌尖掠过薰子的颧骨，最终停在太阳穴附近。
薰子全身僵直。
凛音直起身。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水渍。
“下次再一起好好玩吧~哼哼。”
她后退一步。两步。三步。身形开始融入小巷的阴影里。深紫色的改良水手服被黑暗吞没，最后消失的是左眼眼罩边缘残留的那一丝紫色微光。
“薰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花菱春香的身影出现在巷口。逆光中只能看到她跑过来的轮廓。
薰子猛地抬手抹了一把脸。指节刮过刚才被舌尖碾过的那一侧。皮肤上的湿润触感还在。
她快速拉平裙摆的褶皱。扯了扯衣领。深吸——不，她没有深呼吸。她只是拼命地把空气往肺里灌，试图压下翻涌的胃酸和烧遍全身的热度。
“没什么。”
她的京都腔调走了形，尾音发飘。
“追一个小型魔物，跑掉了。”
春香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脸好红。”
“热的。”
薰子侧过身，避开春香的视线。她的右手死死攥着裙摆的侧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
脸颊上那道被舔过的痕迹还在发烫。
春香歪了歪头。伸手碰了碰薰子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真的好烫。”
薰子往后退了半步。春香的指尖离开她额头的瞬间，她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因为春香。
是因为刚才那个人的手指也是这样碰过来的。
“回去吧。”薰子转身朝巷口走。步伐很快，裙摆晃动的幅度不正常地大。
春香看着她的背影。
小夜也走了过来，站在春香旁边。
“……她走路姿势怪怪的。”小夜说。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一支削尖的炭笔正在素描本上飞速移动。纸页上，一张因为屈辱和**而扭曲的少女面孔逐渐成形。
画面的右下角，用极小的字体写着一行批注——
“作品编号037。色相：极佳。下次，加大剂量。”
炭笔笔尖在句号处停顿了一秒，然后在旁边又添了几个字。
“她喜欢春香。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