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旧椅,停在桌前。 椅背乌黑,木纹里浸透了灯油。 靠背正中的一道细痕,死死钉着红莲肩后那块骨头的位置,分毫不差。 这位置,有人拿尺子量过,量了许多年。 钱四簿托着铁印,咳得胸腔直抖,眼里那点病气反而更亮了。 “位都给你腾出来了,坐啊。” 红莲盯着那把椅子。 肩后药布下一抽一抽的发烫。 旧位簿缺掉的那几页纸,在苏夜怀里拱个没完,桌上其余的书页也跟着哗哗作响,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