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安格隆和格姆开始了两人的计划。 —————— 心烦意乱的塞斯正独自伫立在角斗场的高台上,任凭夜风吹乱他的发丝。 他拒绝了回到自己的府邸。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执念牵引着他,让他忍不住待在此地。 目视着下方空荡荡的角斗台,目视着角斗场内的一切,他只觉得内心本被强行压制的气愤与不甘再次涌起。 “不该如此的!”塞斯低声咆哮。 “我是塔尔科家的子嗣,家族是在我的效忠下才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