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回木户川后,豪炎寺的生活就没闲过,当然首要难题为队内的三名问题儿童,虽然肯吃苦也确实有点天赋。
但足球场上就应该盯着球,那三个家伙每次都只盯着聚光灯,明显比起足球,他们更喜欢享受聚光灯,但是这不是他们可以不听指挥的借口,哪怕是队内的新人也明白要听从指挥,而他们却屡次不改,于是,豪炎寺打算采取特殊措施,毕竟比起统治,豪炎寺更擅长以事教人,面对未知的队手,必须先把队伍的建设完成才行。
只不过哪里来的企鹅?我们什么时候也开始养了?
望着面前的三只企鹅,豪炎寺刚想驱赶,但突然面前的企鹅冲上来抱住了自己的腿,豪炎寺只能停下脚步,与企鹅们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为什么自己的小腿一直在抖,明明今天还没有训练啊,该不会是,豪炎寺把怀疑的目光望向仍抱着自己小腿的企鹅,仔细一看,它们似乎在发抖啊,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我刚才表现的太凶了吗。
在少年的凝视下,企鹅突然松开爪子后倒了下去,只剩下少年一边拍拍这个一边推推那个,但任凭少年怎么做企鹅也一动不动,少年慌了,着急忙慌下打翻了自己的食盒,食物的香气钻入企鹅们的鼻子里。而在少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企鹅们纷纷奔向食物,把饭里的小鱼干叨出来,似乎是因为饿急了,企鹅们随着鱼干的减少也开始叨起了米饭,直到把自己吃的变成了企鹅牌足球,三小只滚到一起后,不到一分钟便进入了梦乡,虽然刚开始少年以为是自己做的太难吃,直到看见企鹅起伏的胸口,少年只能先打扫地上的残渣剩饭。扫把扫在地上的沙沙声,在一大早的教室中分外清晰。
所以直到现在西垣都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们木户川会出现企鹅,那不应该是帝国的特产吗。而且,它们是怎么过来的。
于是,豪炎寺顶着来自前队长怀疑的眼神,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而西垣也相信了豪炎寺,毕竟豪炎寺从不会撒谎,但也不能放任这几只企鹅一直待在这里吧,刚打算联系找二阶堂教练的西垣却被豪炎寺委托暂时照顾一下企鹅,毕竟队内有三个喜欢和帝国作对的幼稚鬼,虽然他们不会伤害企鹅但难免不会又吵着闹着去挑衅,现在可以说是队内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能出差子。
但是为什么面前的企鹅要瞪着我啊,我们才是受害者好吗。而且我对你们没兴趣,虽然我也有点想摸,但是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们啊。豪炎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企鹅们也变的更加焦躁不安,直到门抨的被打开,企鹅们以为是豪炎寺便冲了过去却撞见那熟悉的马戏团三人组,于是伴随着武方三兄弟的惊叫声三只企鹅冲出了门,而当豪炎寺赶回来时,三小只早就不见了踪影,而木户川今天也是训练不顺的一天,被迫找起了企鹅。
所以当豪炎寺找到足球场时,内心其实抱有一丝幻想,没准那三小只会来这,于是少年打算以自己为诱饵,尝试钓一下企鹅,虽然少年也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开始了往常的训练。
于是只见足球场上一名白发的少年开始带球往前跑,球如同被吸住般,哪怕被踢上天空可是下落时仍精准的停在少年的胸口。
明明刚刚还在转动的足球此刻却乖乖的停在少年胸口,少年的目光因为专注而微微睁大,虽然已经成功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继续基础训练时少年仍会全神贯注,哪怕只是简单的技巧,可当成功的时候仍会感到开心,因为足球不仅是少年的爱好更是少年认识世界的方式,以球交友,以球作为相遇的开端。
可是,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指责,美好的景象瞬间被打破,因为突然出现三个不速之客,原本和谐的场面因为多出来的人,少年因为心虚而怔了一瞬,于是那三兄弟如同抓住豪炎寺的三寸开始大吐苦水。而少年因为确实有愧于是只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