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师父你早说嘛,害的我白担心一场。” 在得到镜流那句毫无保留的答复后,景元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脸上的凝重与决绝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的笑意,连眉宇间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难得地松了一口气。 他方才死死盯着镜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着,若是镜流选择站在巡猎的对立面,若是她此次归来是为了危害仙舟,自己该如何取舍,如何在师徒情谊与仙舟责任之间做出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