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知过了多久。 狴犴还感觉淡淡的硫磺气息,还有皮肤上微微的灼热感仍然驻留未去,但模糊混沌之间,又身陷幽冥之中。 狴犴睁开眼。还是那昏黄的地方。 来得太多了,连此前那种辛辣而诡异的滑稽感也没有了,又或者,这回他本该就是一个苦大仇深的人,所以不该有嬉皮笑脸和先民扯淡的环节。 反正是太熟悉了,即使这场景阳世绝对罕见,可这回他连叹气都懒得叹了,直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是白的,细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