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维瑟格勒一别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如今我是应该叫您费伦茨先生呢?还是公爵大人?” 顾辞语气轻松,如果忽视掉他手上那柄黑剑,就像是在跟许久未见的朋友打招呼一般。 “名字对我来说并无意义,您想要怎么称呼都行。” 即便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上,科西切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当然,对于他来说死亡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就是了。 “那还是叫你公爵大人好了。” 顾辞一边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