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部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伴随着手指在键盘上跃动而产生的输入声,来来往往的白大褂们进进出出,时不时有或是焦急催促,或是礼貌也难掩关切地询问声与来去匆匆却也沉着的脚步声交错,便是这里的日常气息所在了。
和制药公司的名号所相符合,罗德岛医疗事务部所承担的工作总是繁忙且带着沉重的压力。
在这片即因源石而兴盛,也因源石而苦痛的大地上,因源石病带来的生离死别是如此沉重而又理所应当,而在主攻源石病缓解与靶向药物研发的罗德岛医疗事务部,医疗专家们总能见到来自这片大地各地的源石病患者,而其中,有部分履历与经历特殊的患者们,也会与他们成为同事与伙伴,成为罗德岛的干员。
既是一份工作,也是便于他们的病情控制与治疗,而在这漫长艰巨的旅途中,干员们也成为罗德岛的一部分,是这片在源石塑造苦难的大地上,游动乐园的建造者。
华法琳也是其中的一员。
虽然是医疗部门的老资历,理应备受尊重,在医疗部门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哇——凯尔希我再也不敢了——”
xxx岁老人过于活泼的嗷叫在医疗部门办公室外响起,整理资料的几位医疗干员默契的抬起头,看向门外,交换过眼神后,在通讯器的群聊中,一串串数字浮动而出。
“3。”
“6。”
“过于保守,24,两天早餐。”
“8,一周营养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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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上的风景总是如此瑰丽壮美。
如果空气质量也稍微有所改善就好了......
随着陆行舰的行驶而在吊绳上轻轻摇晃,血魔小姐不由望向远方,开始了对未来图景,人生哲学的严肃思考。
“......起码这次从斯卡蒂干员的耐药性实验上取得的数值能修正她体检报告上的漏洞,不亏。”
“正因为如此,干员们才对你缺少敬畏,”略带调侃的声音自华法琳正下方响起,引起她略带不满的晃动:“毕竟每天都有概率看到华法琳医生上舰桥大学进修呢......赌注以及开到练一周的早餐和夜班咖啡了,你打算压多久?”
晃动着身体哼哼唧唧,外表完全是娇俏少女的华法琳医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四十八分钟零五十七秒。”
“好。”
无形的浮力轻柔的裹挟着她下落,在舰桥上站定,穿着外勤作战服的女人笑吟吟的看着她。
“离你值夜班还有段闲暇吧,一起去食堂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