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东南角。承重柱后方。 佐仓的那行字烧在视网膜上,像一根白热的钢针扎进颅底。 不是健康数据。不是邮轮生病记录。南云从头到尾要画的,是一张接触图谱——找出那些“药“。 有人正在用最隐秘的生存方式,拼凑猎物的画像。 那种被冒犯的感觉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无法容忍的亵渎。 叉子扎在冷透的沙拉里没动。左手摸出另一部黑色旧手机,调出备忘录。 五个名字。 堀北铃音。班务汇报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