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他怎么会这样!”
当黑塔捧着阿基维利找到阮梅后,看着小小的,一动不动的阿基维利,阮梅心中猛地一紧。
那是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她虽然也会为生命逝去而伤感,就犹如看到梅花在枝头凋落一般,但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感觉犹如失去了灵魂的锚点,心灵的港湾。
她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那种感觉确实存在。
“阮梅,我......”
看着阮梅的反应,黑塔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她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把真相说出来。
“阮梅女士,咸蛋眼是被咱们的宇宙第一天才放进靴子,用她的脚熏死的。”就在此时,花火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这个雌小鬼,不要乱说好不好!”
愤愤瞪了花火一眼,黑塔额头却渗出了冷汗。
知道了!
阮梅她知道了!
阮梅知道她脚的脚能熏死人!
“不对,我不该想这些,我可是弄出了人命啊!”
黑塔扭动着僵硬的脖颈看向阮梅,却发现对方的状态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此时此刻,阮梅脸上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这是她强行让自身进入绝对的理性状态的表象。
“黑塔,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阮梅的声音清冷而镇定,却又带着些许颤抖。
“你有办法吗?”黑塔顿时一喜。
“有一些,我们先回房间。”
回到黑塔的卧室内,阮梅将只有拇指大小的阿基维利捧在手心:“虽然各项数据表明他是繁育星神,可他生命形态更像一种能量生命体。如今他的身体还没有消散,这种情况很像进入极端条件下的休眠态而不是真正的死亡,所以他还有救。”
“原来是这样。”
黑塔刚刚松了口气,心中却又很快一沉。
“阮梅,根据之前的推论,他需要依靠繁育行为才能活下去,但是在昏迷状态下他似乎根本无法进行繁育行为。”
目光扫视过阿基维利的身体,黑塔又接着说道:“而且他是来自宇宙外的生命体,因此我们甚至连他的繁育方式都不清楚。”
“不,情况没有那么复杂。”
阮梅看向黑塔:“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脚接触他的时候,他的生命流失会更快。”
“阮梅,你可不可以不要刺激我。”黑塔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梅微微摇了摇头:“根据我的推算,他或许是因为抗拒你的脚,被你放进靴子并用脚踩住后会流失生命,可如果是反过来呢?”
“反过来?你的意思是......”
黑塔疑惑着看向阮梅,阮梅清冷的声音很快响起:“黑塔,刚才你应当已经发现,他并不抗拒我,所以......”
阮梅话还未说完,花火立刻来劲了:“也就是说,把他放进你的高跟鞋里,他救能活过来啰。”
听着花火所说,阮梅没有说什么,但是微微点了点头。
“喂,你该不会是觉得他在我的鞋子里会死,在你鞋子里会活吧。”黑塔只觉得自己的自尊从未被这么打击过。
同样是天才,她无法面对,为什么她的脚会弄死人,而阮梅的脚却能让人活过来。
“黑塔,这是科学的推断。”
说罢之后,只见阮梅坐在床头,轻轻抬起右脚精致的足跟,使之从高跟鞋里脱出。
看着阮梅足跟的弧线,黑塔不由得看直了眼,虽然认识多年,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阮梅在她面前脱鞋。
“黑塔...你...你能帮我把他放进我鞋里吗?”就在此时,阮梅发出了声音。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怎么不......”
正说到此处,黑塔突然发现阮梅有些不对劲。
阮梅的神色刚刚极为冷静,然后仅仅是将足跟提起后,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
“我不大喜欢把脚露出来,更不喜欢被人触碰到了,所以我很难做到亲自把他放进去。”说道此处,阮梅原本清冷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羞耻之情。
“阮梅女士,要不我来吧。”
就在此时,花火上前一步,从阮梅手中拿起了拇指大小的阿基维利,然后移动到了脚边。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花火是对阿基维利说的,眼角却飘了一眼黑塔,随后将阿基维利顺着阮梅足跟与鞋子间的空隙,将阿基维利送进了阮梅的高跟鞋里。
此时此刻,看着阿基维利顺着花火的手滑入阮梅的高跟鞋,黑塔抱着脑袋,内心狂叫。
“啊!我都没有这个待遇啊!”
紧接着,黑塔张着嘴,一脸呆然的看着阮梅轻轻放下足跟,将阿基维利彻底包裹在了鞋内。
“阮梅女士,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呀。”花火好奇的看向阮梅。
阮梅没有回答,因为此时的她内心已是纷乱无比。
她的衣着风格虽然极具张力,但是有些地方却不愿意被看到、接触到。
按道理,此时的她心中已经当充满羞耻感,然而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异样,她在羞耻中居然感到了一阵暖意。
那就好比她将对自己来说极为珍贵的东西,藏进了她的鞋子里。
“他...真的能醒来吗?”
随着一个念头涌出,阮梅的心中不禁一阵慌乱,此时她突然发现她在害怕,害怕对方不会醒来。
患得患失间,一阵骚动突然从阮梅脚底传来。
“他醒了!”
顷刻间,从未有过的喜悦感从阮梅心底升起,紧接着,则是一阵忐忑。
“他会不会觉得我的脚有味道......”
强行稳住心神,阮梅轻轻的从高跟鞋里抬起足跟。
“黑塔,他好像醒了,你...你和花火能转过身吗?我要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
阮梅话音刚落,黑塔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梅,你至于这么提防我吗?”
紧接着,黑塔突然一愣:“什么?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黑塔女士,这很明显嘛,你的脚能把人给熏死了,阮梅女士则把人救活了。”花火笑着看了看黑塔, 随后主动转身被对向阮梅。
“你这个雌小鬼,小心我撕了你的嘴!”愤愤说罢之后,黑塔还是知趣的转过身去。
紧接着,阮梅抿了抿嘴唇,随后彻底将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浮现出了鞋子里的阿基维利。
此时此刻,阿基维利熄灭的双眼重新亮起,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也散发出淡蓝色光芒。
“阮梅女士!”
看着阮梅的面容,又看了看悬在自己上空阮梅的的脚,阿基维利的眼睛顿时变得更亮了。
在他的记忆中,他前一刻还被黑塔投入地狱一般的环境中,可现在,他居然躺在了阮梅的高跟鞋里,从一阵香香软软中醒来。
不仅如此,就在刚才,阮梅的脚还像被子一样盖在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阮梅心中则是前所未有的激荡。
他醒了...是在我的鞋子里......
欣喜夹杂着羞涩,以及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断萦绕在阮梅心底。
略微压下复杂的情绪,阮梅轻轻将阿基维利从鞋子里捧起:“你...已经好了吗?”
“当然,而且在这种体型大小下应当可以维持很久。”阿基维利在阮梅手心跳了跳,做出自己状态很好的样子。
“这样就好。”
淡淡一笑后,阮梅将高跟鞋穿好,随后看向了黑塔。
“黑塔,你们可以转过身来了。”
阮梅话音刚落,黑塔几乎光速转身。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阮梅,然后落在了阿基维利身上。
“你真的活过来了!还有...阮梅的脚是不是都被你看到了?”
尽管觉得这个问题很蠢,黑塔却还是问出来了。
还没等阿基维利回答,黑塔又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就没有被阮梅的脚,还有她鞋子里的味道熏到?”
“黑塔女士,你为什么要凭空污蔑阮梅女士的清誉。”
阿基维利站在阮梅掌心,叉着腰一本正经的看着黑塔:“你的脚臭是你的问题,你怎么会觉得阮梅女士的脚会把我熏到。”
“混蛋,你居然这么说本天才!”
黑塔立刻反驳道:“本天才天生丽质,把你放进靴子,那是本天才的损失!”
“黑塔女士,话不能这么说。”
阿基维利立刻说道:“首先,是你主动把扔到那个可怕的地方的。其次,就算我碰到你的脚了也不会让你怀孕,怎么可能让你有什么损失?”
顷刻间,黑塔顿时绷不住了,然而刚刚想要迈前一步,小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
“我...我肚子里有东西!”说话间,黑塔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阵冷汗。
“我给你检查一下。”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阮梅连忙放下掌心的阿基维利,让黑塔躺在她自己的床上,然后将手放在黑塔小腹,闭上双眼。
作为生命科学领域的顶尖学者,天才俱乐部的一员,阮梅并不需要专业设备,仅仅依靠调动智识命途的力量就能对黑塔进行简单的检查。
几秒钟后,阮梅猛地睁开眼,清冷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黑塔,你居然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