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风暴前的宁静
全国美术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林晚收到了正式的通知。
"李教授推荐的国际青少年美术比赛，"王老师说，"时间是明年春天，地点在巴黎。你有兴趣参加吗？"
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
"巴黎？"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对。"王老师说，"这个比赛面向全球的青少年，竞争很激烈。但是，你的作品很有特色，我觉得你有机会拿奖。"
林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我愿意参加……"她说，声音哽咽。
"好。"王老师笑了，"那我们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准备。你的作品，需要更加成熟，更加有国际视野。"
"谢谢老师……"林晚说。
"不客气。"王老师说，"林晚，你要相信自己。你真的很有才华。"
……
那天放学后，林晚把这件事告诉了陈泽然。
"巴黎的国际比赛？"陈泽然说，有些惊讶，"那是个大比赛啊。"
"嗯。"林晚说，"王老师说我可以参加，她相信我能拿奖。"
"那太好了。"陈泽然说，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林晚，你一定要加油。"
"可是……"林晚说，"我很紧张。"
"我知道。"陈泽然说，"但是，你要相信自己。你拿了市级第一名，你的作品也得到了李教授的认可。你一定能行的。"
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一直鼓励我。"
"不客气。"陈泽然说，"林晚，从今天开始，我要帮你准备比赛。我会陪着你，支持你，鼓励你。我们一定会一起拿奖的。"
林晚的心里，充满了力量。
"我知道。"她说，"我会努力的。"
……
第二天，林晚去学校的时候，感觉同学们都在议论着什么。
她走进教室，就看到几个同学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来转校生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听老师说的。听说转校生是个帅哥，而且成绩很好。"
"哇，那我要好好看看。"
林晚的心里，有些好奇。转校生？什么样的转校生会让大家这么兴奋？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拿出课本。
"林晚，"苏晴走过来说，"你听说转校生的事情了吗？"
林晚点点头："听到了。但是，不知道是谁。"
"我听说是个帅哥。"苏晴说，眼睛里带着兴奋，"而且成绩很好，是年级前十。"
林晚点点头："哦。"
"你不兴奋吗？"苏晴说，"是个帅哥诶！"
林晚笑了笑："我关心这个做什么。"
"也是。"苏晴说，"你已经有陈泽然了。"
林晚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
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班主任带着一个男生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班主任说，"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叫顾晨阳。大家欢迎。"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晚抬头看去，就看到了顾晨阳。
他很高，大概一米八左右，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五官清俊，气质沉稳。他的眼睛很漂亮，是深棕色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邃感。
他站在讲台上，淡淡地说："大家好，我是顾晨阳。希望和大家好好相处。"
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让女生们的心跳都加速了。
"顾晨阳同学，"班主任说，"你坐到第四排的那个空位吧。"
顾晨阳点点头，走到那个空位，坐下。
林晚坐在第三排，就在他的斜前方。她能感觉到，顾晨阳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
……
下课的时候，顾晨阳走到林晚身边。
"你好，"他说，声音很有磁性，"我是顾晨阳。"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你好，我是林晚。"
"我知道。"顾晨阳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听说过你。你拿过市级美术比赛第一名，还收到了国际比赛的邀请。"
林晚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你的画。"顾晨阳说，"你的《烟火下的少年》，画得很好。"
林晚的脸红了："谢谢。"
"不客气。"顾晨阳说，"其实，我也喜欢画画。"
林晚愣住了："你……你也喜欢画画？"
"对。"顾晨阳说，"我学过几年画画，虽然没有你那么有天赋，但是，我很喜欢艺术。"
林晚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转校生，好像对她很了解。
而且，他说得这么清楚，好像一直在关注她。
"你……你为什么转学？"林晚问，有些好奇。
"因为父母的工作调动。"顾晨阳说，"他们来到这座城市，所以我转学了。"
"哦。"林晚点点头。
"林晚，"顾晨阳忽然说，"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能看看你的画吗？"顾晨阳说，"我很想看看你的作品。"
林晚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说："好。"
她从书包里拿出画夹，递给顾晨阳。
顾晨阳接过画夹，一张一张地翻看。他的眼神很专注，仿佛在认真欣赏每一幅画。
"这幅画得真好。"他说，指着其中一幅，"感情很真挚。"
"谢谢。"林晚说。
"还有这幅，"顾晨阳继续说，"构图很精美，色彩搭配也很协调。"
"谢谢。"林晚说。
"但是，"顾晨阳说，"我觉得，你的画里，似乎隐藏着什么。"
林晚愣住了："隐藏着什么？"
"隐藏着你的心。"顾晨阳说，语气有些复杂，"你的画里，有压抑，有痛苦，也有渴望。你好像在用画，表达一些你自己都不敢说的话。"
林晚的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转校生，好像看透了她。
"你……你说什么？"她问，声音有些紧张。
"我说，"顾晨阳说，"你的画里，有故事。而且，这个故事，似乎和爱情有关。"
林晚的脸红了，心跳开始加速。
"你……你看得出来？"她结结巴巴地说。
"看得出来。"顾晨阳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画里的少年，是你喜欢的人，对吗？"
林晚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快要跳出来。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顾晨阳说，语气温柔，"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只是觉得，你的画很有感情，很感人。"
林晚松了一口气："谢谢。"
"不客气。"顾晨阳把画夹还给她，"林晚，你真的很优秀。我相信，你在国际比赛里，一定能拿奖。"
"谢谢。"林晚说。
"还有，"顾晨阳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听说，王老师是你的美术老师，"顾晨阳说，"我能不能加入她的美术班？我也想学习画画。"
林晚愣住了："你想学画画？"
"对。"顾晨阳说，"我虽然学过几年画画，但是，我想继续学习。我觉得，王老师能教我很多。"
林晚想了想，然后说："好，我帮你问一下王老师。"
"谢谢。"顾晨阳笑了，"林晚，你真的很善良。"
林晚的脸又红了："不客气。"
……
下午，林晚把顾晨阳的事情告诉了王老师。
"顾晨阳？"王老师说，有些惊讶，"他是谁？"
"他是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林晚说，"他说他也喜欢画画，想加入你的美术班。"
王老师想了想，然后说："好，让他明天来找我吧。我想看看他的水平。"
"好的。"林晚说。
……
第二天，顾晨阳去了美术室。
王老师让他现场画一幅画，看看他的水平。
顾晨阳画的是一幅风景画，画面里是一片秋天的树林，树叶是金黄色和红色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他画得很熟练，技巧很成熟，每一笔都很有分寸。
"画得不错。"王老师说，"你有很好的基础。"
"谢谢老师。"顾晨阳说。
"你想学什么？"王老师问。
"我想学如何表达感情。"顾晨阳说，"我觉得，我的画里，缺乏一些感情。我想向林晚学习，学习如何用画表达自己的内心。"
林晚愣住了，王老师也愣住了。
"向林晚学习？"王老师说。
"对。"顾晨阳说，"林晚的画里，有很多感情。我希望能像她一样，画出有灵魂的作品。"
林晚的脸红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转校生，好像对她很有好感。
而且，他说得这么直接，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林晚，"王老师说，"你觉得呢？你愿意教他吗？"
林晚想了想，然后说："我……我愿意。"
"好。"王老师说，"那从今天开始，顾晨阳也是美术班的一员了。"
……
那天之后，顾晨阳每天都来画室，和林晚一起画画。
他画得很认真，很用心，而且，他经常请教林晚，问她如何表达感情，如何构图，如何配色。
林晚也认真地教他，和他一起讨论画画的技巧。
渐渐地，他们变得很熟悉。
陈泽然每次来画室，都会看到他们在一起，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说什么。
……
一天下午，陈泽然在画室外面等林晚。
顾晨阳先出来了，看到陈泽然，笑了笑："你是林晚的男朋友吧？"
陈泽然点点头："是。"
"我是顾晨阳。"顾晨阳说，"我听说，你对林晚很好。"
陈泽然看着顾晨阳，眼神有些警惕："你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顾晨阳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林晚很有才华，你要好好珍惜她。"
陈泽然的脸色变了："我知道。"
"还有，"顾晨阳说，"我也喜欢画画，我也能给林晚提供帮助。如果林晚在准备国际比赛的时候需要帮助，我愿意帮忙。"
陈泽然的脸色更难看了："谢谢，但不需要。"
"为什么？"顾晨阳问，"难道你觉得，你一个人就能帮她吗？"
"我能。"陈泽然说，语气坚定，"我会陪着她，支持她，鼓励她。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是吗？"顾晨阳笑了笑，"可是，林晚的画里，需要的是艺术上的指导和帮助。你有艺术上的才华吗？你能帮她在国际比赛里拿奖吗？"
陈泽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虽然不懂画画，"他说，"但是，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是吗？"顾晨阳说，语气有些嘲讽，"陪伴很重要，但是，林晚现在需要的是专业的指导。你真的能给她吗？"
陈泽然紧紧握住拳头，但他忍住了。
"谢谢你，"他说，语气冰冷，"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建议。"
"随便你。"顾晨阳笑了笑，"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真的爱林晚，就应该给她最好的帮助。而不是……让她输在起跑线上。"
陈泽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意识到，这个转校生，是在挑衅他。
……
林晚从画室出来，看到陈泽然和顾晨阳站在一起，气氛有些紧张。
"怎么了？"她问，走过去。
"没什么。"陈泽然说，"我们在聊天。"
"哦。"林晚看了看顾晨阳，又看了看陈泽然，"那我们回去吧。"
"好。"陈泽然点点头，牵着林晚的手，转身走了。
顾晨阳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
路上，陈泽然一直不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林晚感觉到了，有些担心："陈泽然，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泽然说，"林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顾晨阳是个什么样的人？"陈泽然问。
林晚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他很有礼貌，也很喜欢画画。我们在一起讨论画画的技巧，我觉得挺开心的。"
陈泽然沉默了几秒钟。
"林晚，"他说，"你有没有觉得，他好像对你……有好感？"
林晚愣住了："好感？"
"对。"陈泽然说，"他看你的眼神，好像……不一般。"
林晚的脸红了："我……我没感觉到……"
"真的？"陈泽然问。
"真的。"林晚说，"他只是想学画画，我只是教他。我们之间，没有别的。"
陈泽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林晚，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要小心一点。这个顾晨阳，好像不太简单。"
林晚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陈泽然说，"如果……如果有人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要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她说，"我也不会放弃你。"
陈泽然轻轻抱住她，紧紧地抱着，仿佛怕她离开自己。
……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晨阳越来越频繁地和林晚接触。
他经常在画室里和她一起画画，经常请教她问题，经常和她讨论艺术的话题。
有时候，他还会请她喝咖啡，请她吃饭，请她去看画展。
林晚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渐渐地，她习惯了和顾晨阳在一起。
她发现，顾晨阳确实很有才华，他的画技很好，而且，他对艺术很有见解。和他在一起讨论艺术，她学到了很多。
但是，她也能感觉到，顾晨阳对她，确实有一些好感。
他的眼神，有时候会很温柔，很专注，甚至……很暧昧。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想伤害顾晨阳，也不想伤害陈泽然。
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和顾晨阳保持正常的同学关系。
……
一个月后，国际比赛的作品截止日期快要到了。
林晚开始准备她的参赛作品。
她想画一幅新的作品，名字叫《烟火里的女孩》。
画面里，是一片绚烂的烟火，烟火下站着一个女孩，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画笔，正在认真地画画。女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和梦想。
这幅画，林晚画得很用心，很认真。每一笔，每一抹色彩，都充满了她的感情。
"这幅画，画得真好。"顾晨阳说，看着这幅画。
"谢谢。"林晚说。
"林晚，"顾晨阳忽然说，"这幅画里，有你的梦想，对吗？"
林晚点点头："是的。"
"什么梦想？"顾晨阳问。
"我希望能成为画家。"林晚说，"我希望能用画笔，画出我的故事，画出我的感情，画出我的梦想。我希望，我的画，能给看到的人带来温暖和希望。"
顾晨阳的眼眶湿润了。
"林晚，"他说，声音哽咽，"我相信你一定能实现这个梦想。"
"谢谢……"林晚说，眼泪掉了下来。
"还有，"顾晨阳忽然说，语气复杂，"林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你一起去巴黎。"
林晚愣住了："一起去巴黎？"
"对。"顾晨阳说，"比赛在巴黎举行，我也想去看看。我想陪着你，支持你，鼓励你。"
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不用现在回答。"顾晨阳说，"你可以慢慢考虑。"
就在这时，陈泽然走进画室，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脸色变得很难看。
"林晚，"他说，语气冰冷，"你还在忙吗？"
林晚转过身，看到陈泽然，心里一紧："我……我快画完了。"
"那我们走吧。"陈泽然说，"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林晚点点头："好。"
她和陈泽然一起走出了画室。
顾晨阳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
路上，陈泽然一直不说话，气氛很沉闷。
林晚感觉到了，有些担心："陈泽然，你……你想说什么？"
"林晚，"陈泽然忽然说，"我听说，顾晨阳想陪你去巴黎。"
林晚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听到了。"陈泽然说，"林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你想让顾晨阳陪你一起去巴黎吗？"陈泽然问，声音有些颤抖。
林晚沉默了几秒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晨阳确实很有才华，他对艺术很有见解。和他一起去巴黎，她可能会学到很多。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她答应，陈泽然一定会受伤。
"我……我不知道……"林晚说，声音很小。
陈泽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他忍住了。
"林晚，"他说，语气认真，"我知道，顾晨阳很有才华，他能给你很多艺术上的帮助。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林晚问。
"我虽然不能给你艺术上的帮助，"陈泽然说，"但是，我能给你感情上的支持。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一直鼓励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她说，"谢谢你……"
"还有，"陈泽然说，"如果你真的想让顾晨阳陪你一起去巴黎，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爱你。"陈泽然说，语气坚定，"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不想让你离开我。"
林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陈泽然……"她说，声音哽咽。
"林晚，"陈泽然说，紧紧抱住她，"我知道，我也许不够优秀，不够有才华，不够能帮你。但是，我会努力，会努力配得上你，会努力给你最好的。"
林晚紧紧抱着陈泽然，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她知道，陈泽然真的很爱她。
她知道，她真的很幸运。
"陈泽然……"她说，"我……我不会让顾晨阳陪我一起去巴黎的。"
"真的吗？"陈泽然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希望。
"真的。"林晚说，"因为，我想让你陪我去。我想和你一起去巴黎，一起看比赛，一起看烟火。"
陈泽然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太好了。"他说，紧紧抱住林晚，"林晚，谢谢你。"
"不客气。"林晚说，"陈泽然，我爱的人是你，不是别人。"
陈泽然的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我也爱你。"他说，"林晚，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林晚点点头："好。"
他们继续走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林晚靠在陈泽然身边，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知道，她真的爱陈泽然。
她知道，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包括顾晨阳。
……
几天后，林晚找到了顾晨阳。
"顾晨阳，"她说，"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顾晨阳抬起头，看着她："什么事？"
"关于巴黎的事情。"林晚说，"我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陪我一起去巴黎的。"
顾晨阳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陈泽然陪我一起去。"林晚说，语气坚定，"我爱他，我想和他一起经历所有的事情。"
顾晨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真的爱他？"
"是的。"林晚说，"我真的爱他。"
顾晨阳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我明白了。"他说，语气有些苦涩，"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谢谢。"林晚说。
"不客气。"顾晨阳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伤感，"林晚，你要幸福。"
"我会的。"林晚说。
顾晨阳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她知道，顾晨阳是个好人。
她知道，顾晨阳对她很好。
但是，她爱的人，是陈泽然。
她不能伤害陈泽然。
……
那天晚上，林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她知道，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她选择了陈泽然，选择了爱情，选择了自己的心。
她也知道，顾晨阳，也许会很伤心。
但是，她不能因为同情，就放弃自己的爱情。
她要坚定地，和陈泽然在一起。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坚持下去。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爱情。
这是她的选择。
这是她的人生。
而今天的星空，也像那天画里的星空一样，明亮而温暖，仿佛在为她的选择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