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的起点:这书跟pjsk还有关系吗
有朋友说我属于是在后现代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这无疑是不好的,毕竟几个跟后现代沾边的哲学家的结局都十分凄惨,那么我们来正经对待一下这个问题,以免显得我十分无赖——先呼唤来自古罗马的求知精神……我们首先来拆解这个句子。
这书——不用解释,作主语
跟——与,a跟b,这难道就不已经是一种关系了吗?就算是最简单的关系来讲,并列关系,也是要么在物理空间上在时空维度相邻相继,或者在思维维度提到a与b,比如我去过a市和b市(它完全可以在空间上不相邻,时间上也不相继),但我们会看到,后面的部分“还有关系吗”无疑是没有把这种关系称为关系的,为此,这里更合适的“关系”的替代词为“强相关/弱相关”。
以及,我们需要注意到“还”与“有”两个字,“还”代表一种期望,是一种对未来的规划,它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连续性,即现在→未来,也是一种基于否定性的肯定,例如“我还能行”(实际上可能在硬撑,这种否定性无论是自身还是外界施动的,都作为一种主体间现象而存在)。
至于“有”,实际上就是在说是否还拥有这种属性(pjsk性),但“有”本身就很复杂,例如“我有钱”,“你有我”,这无疑是需要联系具体语境的,也就是说,这句话可以翻译为这书和pjsk在以pjsk性的某种形式(该形式待讨论)上是强相关/弱相关。
但是,我们需要注意到这一个“吗”字,这无疑让本身就晦暗不明的语句显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例如“吃了吗”,“你有病吗”,前者的“吗”是在定型一种疑问的语气,而后者多半是在加强对他者有病这一事实的反讽性肯定。
然而,我实在没有途径去揣测当事者的意图,但我赖话都说了这么多,过筛的极尽嘲讽的劝退章节明晃晃摆在前面,还能问出把本身值得考量的议题用一个“吗”字直接把纵深拉平的问句,这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随便画出了大师追求的灵性然后一把撕掉,简单来说,就是拉完了。
不过,“pjsk”性这个问题依旧是有待考虑的。我对网上,特别是网文里的讨论完全不抱希望,因为先前一个与我争执哲学的小友,说我写的玩意像海德格尔的《林中路》,然而我很可能只是说了一句“世界之为世界”他就下了这个判断,鬼知道我什么时候看的什么书,然后最近清理旧书才发现,是tmd我草草翻过的《存在与时间》,至少这时就有了这个说法,而后面的是“世界世界化”(又译为“世界世界起来”……这无疑是《lemon》中文版的先兆,但是,我们直接可以说世界的动态展开,而不用这种有些装嫩的叠词,或者承认“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也是十分有深度的),然而在美学这方面,阿甘本比海德格尔好用得多,对梵高的《农鞋》的分析也充满了海德格尔的硬扯,简单来讲一些器具(比如农鞋)是此在的延伸,可以更好领会存在,一些器具(比如收割机)是坏坏的技术理性,破坏了人与存在的联系,是褫夺性的,种几亩地能这么说。
在此,我们需要就像这位疑问的发起者一样,去重新审视pjsk性究竟是什么玩意,pjsk性包含多少子概念,或许需要从游戏全称入手。
世界计划 彩色舞台 feat. 初音未来,这是日服的译名,然而国际服和大陆服的抬头都是“初音未来”,这是出于一种宣传的考量,feat这个词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正如一些歌曲的(feat.xxx),feat所形容的是一个次要性的东西,无论是客串嘉宾还是合作伙伴,就算是feat的对象本身拥有更高的名望,那么也是出于一种老带新的联袂,意图是让行动的主体得到在意,然而这俩服就放弃了这个feat,这很不实诚,当然我也不想对此过多批驳,但我若想给本书做上一些可笑的拥护,那么不止联动的不择对象,我也可以说如此这般,这俩也干了。
世界计划,是对世界进行计划,还是世界的计划,这个词也有点过于大了,返回到原设定来看,世界是因为人们的强烈心愿而形成的单独的“心愿世界”,至于计划,则是以初音未来为首的一众虚拟歌手作为观测者以及其分枢作为亲临者,以解决现代人的各类问题,这其实是霓虹anime的一个传统,就影视载体而言,毕竟这批从业者可能小时候是看eva之类长大的,eva等编剧是看昭和奥特曼一期二期长大的,当然跑步进入21世纪后,不少新秀写的玩意就显得过于搞笑,这并不是一个特性,而是一个时代共性,正如不久前古偶剧《逐玉》的争议一样(战争给恋爱戏当垫子),pjsk的部分受众还能在这种背景下(大概是影射中东地区的纷争)为主角的自强而感动,在那段日子我深感人类的未来希望渺茫,好在《逐玉》这事让我明白,世界上还是正常人多啊。
彩色舞台(缤纷舞台),也就是说……说牛魔,就是说主要目的是唱唱跳跳的展演,这是对“世界计划”本身的计划的答复,也就是说通过歌舞展演的形式来解决现代人的面临各种问题,这无疑是对的……对的吗?好吧,只要你别扯战争这种就行,扯了也别说要用唱歌跳舞救赎,当然一定会有人因为pjsk剧场版那种内容而感动——我的评价是一下能让一个大型城区停电干什么不好,而且这种鸡汤式的说教实在是令我难绷,我的评价是要是你初女士真有自我意识能链接现实,那么必定是一片腥风血雨,我是指r18g,还在为人生不顺而产生的暴躁害怕,我还以为要《黑洞表面》了。
不过说回“计划”,“计划”本身不难道就有一种隐含是维度吗?计划,project,语源上追溯到拉丁语(向前抛出,被抛出的东西),也就是说,这无疑很海德格尔,被抛出的此在寓居在世界之中,而因此在筹划(计划)中面临诸多困顿(无根性),当然海德格尔给的解法比较深奥的搞笑,pjsk的是大大方方的搞笑(一群充满青春期烦恼的小朋友直接被抛入一个心胜于物,炼金术师看到都流哈喇子的心愿世界,什么叫贤者之石的世界化),这也许也是共通点。
对单个团的分析,我懒得弄……至于这本书与pjsk是否还相关,我的答案是至少主题上是相关的,比如“恶意”,连缮就是那个不能理解“恶意”而暴走的初音未来(或者你称为kaito也行),只是说考虑到第五卷要正经对恶之大罪系列进行重写,这些小朋友碰上这些狠角色不当场吐出来就不错了,因此第四卷在上强度,以免之后交锋显得过于搞笑或割裂。
简而概之,本书是以pjsk为出发点,奥特曼作为辅料来修补世界观的任意性,融合了多种人类文学母题来发疯的解构建构型同人,或者称为“反-同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