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上的风呼啸而过。
两个祖鲁克星人此刻都沉默无语。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自身的想法告知给了为首的祖鲁克星人。
在接收到那边传来的信息之后,它们感到欣喜若狂。
“不愧是我们的老大,就是英明神武!”
“是啊,是啊,没想到竟然想出来这么神奇的办法!”
“既然我们现在无法针对这位‘救世主’,我们还可以让对方远离目标,针对目标进行下手。”
“等这位‘救世主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哈哈,不知道那边布置什么样子了,真是期待啊,待在这里监控这些人真是太无聊了。”
“没错,没错,他们为了扫清目标的嫌疑,一定会进行证据调查,但只要进行证据调查,实际上就被我们抽调离开了目标身边,让我们对目标更好地进行操作了!”
“唯一需要的,就是有两个倒霉蛋拦住那个救世主苏宇。”
“是啊,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两个倒霉鬼接到这种送死的任务,我真替他们感到伤心,哈哈哈。”
“说什么伤心,明明你笑的最大声!”
“得了,你笑的声音也不小,我们先问问老大接下来我们要去做什么吧。”
“…………”
“兄弟,你说句话啊,老大说啥了?”
“老大说,计划已经开始了,我们离得比较近——”
“——由我们拦住那个救世主苏宇。”
“啊?”
……
凌晨四点的城郊看守所外围,夜色如墨,只有几盏探照灯在半空扫过,拉出昏黄的光带。
三道身着标准警用制服的身影,正推着一辆检修工具车,慢悠悠走向停在指定区域的三辆重型装甲押运车。
为首两人身形挺拔,面容普通,腕间皮肤下,暗绿色的藤蔓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它们的目标,是即将被转押的凤源,以及那场为他量身打造的、足以扭曲光的献祭仪式。
“动作快,距离换班还有四十分钟,必须在人类警员接手前,完成仪式节点的布置。”
为首的祖鲁克星人用只有同伴能听懂的低频低语。
指尖轻轻划过押运车的车门,金属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内里的电子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
“咔哒”一声悄然弹开。
它率先钻进后车厢,这里将是关押凤源的囚笼,也是仪式的核心场地。
转押路上的车内,就是一个完美的封闭空间以及仪式场地。
“手续已经伪造完毕,人类的司法系统被我们轻易撬动,凤源即将被转押出看守所。”
另一只祖鲁克星人用异星频率低声传导讯息。
为首的祖鲁克星人点点头:“做得好。”
车厢内壁是厚重的防超能力合金,祖鲁克星人从工具车的夹层里取出几枚巴掌大小的暗绿色晶石。
晶石表面刻满了扭曲的异星符文,正是仪式的能量节点。
它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暗绿色能量,轻轻将晶石按在车厢的四个角落。
晶石接触合金的瞬间,符文瞬间亮起,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屏障悄然笼罩了整个车厢,将里面的气息与外界彻底隔绝
随后蹲下身,指尖在车厢地面划出复杂的法阵纹路,暗绿色的能量顺着指尖渗入合金地面,如同藤蔓般在内部蔓延、交织,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隐藏在整个车体之下的法阵。
“仪式核心已布置完毕,能量节点稳定,只要凤源进入车厢,法阵就会自动激活,开始缓慢侵蚀他的精神,为后续的献祭做好铺垫。”
它站起身:“这具藏着光之力量的躯体,很快就会成为献给万变之主的完美祭品。”
为首的祖鲁克星人指尖在腕间的纹路轻轻一点,一道加密的信号瞬间发送出去。
与此同时,东联邦司法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一名头发花白的高层官员正坐在办公桌前,双眼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操控的傀儡。
他的后颈处,一枚细小的暗绿色藤蔓状印记正微微发亮,这是祖鲁克星人植入的精神寄生体,能够完美操控他的意识,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愿下达指令。
“叮——”官员的办公电脑收到了一条加密讯息,正是祖鲁克星人发来的信号。
他机械地抬手,点开讯息,随后拿起办公电话,拨通了看守所的指挥中心,声音僵硬而冰冷:
“我是司法部副部长,现下达临时转押指令,嫌犯凤源涉嫌连环命案,且具备极强的暴力超能力,为防止意外,立即将其转押至东联邦最高级别地下重刑监狱黑礁监牢,转押车队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随后,高层指尖在控制台的屏幕上快速滑动,一道数据流涌入系统,悄然篡改了预设的转押路线。
原本前往东联邦黑礁监牢的路线被暂时隐藏,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条通往市区的路线。
接收到高层命令的看守所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不敢有丝毫懈怠。
虽然觉得临时转押有些突兀,但对方的权限无误,指令也符合流程,便立刻执行了命令,开始安排押解人员和车辆。
而伪装成警察的三名祖鲁克星人,此时已经完成了所有布置,悄然退出押运车队,混入外围的执勤警员中,一边观察着看守所的动静,一边等待着转押车队出发,随时准备接应。
很快,三辆重型装甲押运车缓缓驶出看守所大门,朝着预设的路线疾驰而去。
车厢内,凤源被特制的束缚带牢牢固定在金属椅上,束缚带上布满了压制超能力的电流线圈,只要他有丝毫异动,就会被强烈的电流击中。
可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周围的合金墙壁开始模糊,冰冷的触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皮革座椅和淡淡的车载香水味。
他拼命眨眼,试图挣脱这诡异的错觉,却发现意识正一点点被拉扯,如同陷入粘稠的泥潭,越挣扎越迷失。
下一秒,他竟坐在了自己那辆旧轿车的驾驶位上,身旁的副驾驶座上,山口百子正笑着转头看他,眉眼温柔。
“呀!凤源,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