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声音。 比企谷八幡的话,像一把无形的锤子,把所有嘈杂的念头都砸得粉碎,只剩下嗡嗡的回响。 标本。 收藏室。 这两个词,抽干了空气里最后一点温度。 一色伊织的身体在发抖,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大脑居然会停止运转。所有的计算,所有的预案,在对方这种不讲道理的掀桌行为面前,都成了一堆废纸。 平冢静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钳制时的痛感。她看着那个学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