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嘟,滴嘟。
白色的病房当中,设备的噪声此起彼伏。
任谁都没能想到,天使火花花与玛吉雅邪恶的史诗级对决,最后竟会结束在她的手上。
同一种姿势,同一个方法。
当那柄匕首再次贯穿天使火花花的身体时,人们都看到了那位叱咤风云的面具怪人,眼中所流出的难以置信。
似乎就连她也没能想到,那个被自己当成路边一条刷了的魔法少女,竟然会在受伤如此严重的状态下,向她发起绝命突袭。
还是在她和玛吉雅邪恶对波的时候!
轰!
一时之间,剧烈的爆炸响彻天际。
在这如雷般的轰鸣中,火花放肆地笑声从其中传来。
她衣衫褴褛,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可此刻的她,却显得比以往更加癫狂。
只见她捂着自己后腰上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向着众人发出了最后的宣言。
“今天是我输了,但总有一天,我天使火花花,将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攥着拳头,猛地向地面挥出了一道剑气。
一时之间,尘埃漫天。
“而你魔法墨黑,我一定会让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烟尘之中,她模糊的身影就像是融进了水雾般,在众人眼前缓缓消散。
而那位与她一同接下了灾厄之波的少女,也在彻底砸向地面前,被唯一没有受到重大伤害的魔法碧蓝救下。
“医生,花火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焦急地在手术室外徘徊着,小夜看着从中走出的医生,颤抖地询问道。
花火身上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她是真怕她会...
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小夜看着眼前的女子,瞳孔疯狂震颤。
“呼~”女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情况...有些复杂。”
她皱着眉头,从表情上可以看出,花火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很理想。
“啊,怎么会这样...”听到医生的话语,小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那些伤...,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她颤抖地问道,声音哽咽不堪。
深深的挫败感席卷了她的心灵。
小夜低头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复杂的心绪在她的心底疯狂激荡。
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如果她可以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为伙伴们挡下所有的伤害,那这一切,是不是都会有所不同?
“不,虽然病人的伤的确很严重,但还没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然而,就在小夜疯狂内耗之时,医生却说出了让她意想不到的话语。
“医生,那是为什么?”死死抓住医生的肩膀,此刻,小夜的情绪有些失控。
“嘶~”
一声痛呼唤醒了少女的理智,她看着眼前的医生,迅速松开了自己的手。
“抱歉...”她低着头,向着医生道歉道。
“啊,没事,作为朋友,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安慰地拍了拍小夜的肩膀,医生怜悯地摇了摇头。
“可惜啊,明明还是个如花般绚丽的年纪,身体却已经衰竭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这一生,想必过的十分辛苦吧...”
双手背在身后,医生一边叹息着,一边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不行,我还不能笑,忍住,忍住啊。’强行压着自己的嘴角,火花的身体因憋笑的缘故而轻轻颤抖。
没错,在面具怪人——天使火花花暂时退场后,火花的计划正式进入了第二阶段。
正所谓越好的故事,它的反转就来得愈发精彩。
当未来的众人历经磨难,终于把最终反派打倒之时,主角团里的那个身患绝症,过去成谜的坚强女孩,却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火花都觉得刺激。
【支线任务1:以幕后黑手的方式,扰乱剧情走向,让此世界的关键人物们,对自己产生不可磨灭的印象。】
看着透明的系统面板,火花只觉得自己像一个辛勤的园丁,每天耗费心血照顾苗圃,只为在最后时刻,摘得那朵最美丽的花束。
将办公室的门彻底关上,火花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噗!”
“嘻嘻嘻~”
回想着碧蓝刚刚的模样,火花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
虽然这种行为确实是有些不道德,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在担心自己。
但,她可是火花!
假面愚者找乐子,什么时候还要管道德了?
“呼~”
“不笑了,不笑了,待会还得去赶下一个片场呢~。”
稍微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火花打了个响指,将自己的部分意识,重新传输进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里。
同时作为医生,她也开始准备起了待会要用的资料。
..........
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薰子与遥香的病房,小夜木讷地坐在了电视旁的陪护椅上,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
花火活不了多久了。
医生的话语如同重锤般敲打着小夜的心灵,此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向两人说出这个事实。
“小夜,你...”
通过小夜的表情,遥香似乎发现了什么,原本还和薰子有说有笑的她,脸色陡然一变。
“花火她...是出了什么事吗?”
死死扣住病床旁的护栏,那巨大的力道,甚至让遥香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嗯...”
僵硬地点了点脑袋,小夜抿着唇,颤抖地答道。
碰!
“该死的家伙!”
一拳狠狠砸在墙上,薰子姣好的面容在极致的愤怒下不断扭曲。
“小夜,花火她到底怎么样了!”看见小夜点头,遥香的瞳孔疯狂震颤。“那些伤,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她的话语有些颤抖,那其中的担心十分明显。
“我...”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火花变成的医生,便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
“作为医生,我必须坦率地告诉你们...,你们的那位朋友,她已经活不长了。”
话落,现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