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八分。 体育馆设备室的铁门半掩着,合页锈蚀的涩响被清晨的寂静放大了数倍。 定制轮椅碾过水泥地面,压断了一根散落的跳绳。幽暗的光线透过高窗打在地板上,切割出无数块灰白色的光斑。 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体操垫。 绫小路清隆单手挂在高处的金属器械架上,身体完全倒立,另一只手自然下垂。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晨间舒展。 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