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留轻井泽惠在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一夜。
次日,周一。
“惠酱。”
“嗯?”
“你不多休息一会儿吗?”
“嗯……”
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有点不太习惯,轻井泽惠尽管疲惫,却很早就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趴在一边盯着林攸的睡脸出神。但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将手摸向林攸健硕的肌肉。
好奇特的手感……尽管轻井泽惠昨天已经见识过,却仍然感到十分有趣,男女之间的确有很大不同呢。
她越碰越起劲,直到发现他那里突然活泼了一下,轻井泽惠脑袋一热,就开始了早安奉仕。
也许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好色一些……
林攸享受了一会儿,结束以后,他揉了揉轻井泽惠的头发,说道:“今天你就待在这里吧,安心休息。”
“咕……嗯,我知道了。攸君,你要去班里吗?”
“对。”
轻井泽惠知道林攸是要推进他统治班级的计划了,犹豫着说道:“我已经不碍事了,也可以去的。”
“没事,今天还用不着你帮忙,放心吧。”
“好、好吧……”
林攸不赶时间,先出门买了两份早餐,回来和轻井泽惠吃过之后,才悠哉地朝D班的方向走去。
时间稍稍前推——
卡着上课时间,山内春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D班教室。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肿起,嘴角还残留着血痂。这副尊容实在太过醒目,以至于他一进门,几十道视线就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喂喂!春树!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好友池宽治第一个按捺不住,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山内春树面前,瞪大眼睛盯着他脸上的伤。
“谁干的?你这脸……是被打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内春树十分丢脸,头也不敢抬,尴尬地说道:“那个,宽治,马上上课了,还是先回座位上吧。”
“啊?”池宽治傻眼了一下,山内春树什么时候能说出这种话了?
他莫名其妙地说:“上不上课不都无所谓了吗,反正只要有林攸那家伙在,咱们班永远都是零分。别管那些,快说,你到底是被谁打的?”
山内春树一脸苦相,但想到林攸的吩咐,他不敢不如实回答:“是、是林攸……”
说着,他的身上传来一阵幻痛,又回想起昨天被单方面殴打的经历,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什么?!”池宽治的音量陡然拔高,“林攸?!他为什么要打你?!”
须藤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暴躁:“当然是报复春树举报他的事!这家伙太过分了!”
山内春树作为须藤健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班里其他同学也都听到了山内他们的话,但有些不同的看法。
“林攸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有点过头了……”
“但他本来就不像是会讲道理的人,很正常吧。”
“那个,山内同学是举报他的主谋,报复过山内同学……这件事是不是就算结束了?”
最后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声音不大,却让教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不少人悄悄松了口气。
举报是山内春树牵头的,他们只是跟着签了名而已。现在林攸揍了山内,算是出了气,应该就不会再找他们麻烦了吧?
这么一想,看向山内春树的眼神里,同情便少了几分,反而多了一丝庆幸,甚至隐隐有些埋怨。
“说起来,举报的事本来就是山内同学非要做的……”有人小声嘀咕。
“是啊,明明平田同学都反对了,非要坚持,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池宽治见班级的风向不对,连忙维护了一句:“喂!你们怎么能这么说!错的明明就是林攸!”
但这种反驳显然无济于事。
山内春树听着周围的议论,心中充满怨气。
明明他也是为了这个班着想,凭什么失败了就把一切罪责都怪到他头上?!
换作平时,山内春树一定会据理力争、舌战群儒,但今天他实在没有这个力气,只能憋着火,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见他这个样子,须藤健和池宽治也只好不再多言。
须藤健是知道自己言语辩不过别人,池宽治是不敢跟班级主流对着干。
总而言之,山内的退让使其他人更加没有顾忌,讨论声愈演愈烈。
直到,“吱呀”一声,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林攸神色散漫地走了进来。
刹那间,教室里喧哗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林攸,这个家伙,现在又突然来教室是要干什么?
而山内春树则是浑身一缩,大气也不敢喘。
林攸无视了这诡异的气氛,他走到讲台边,对着自顾自地讲课的教师说道:“老师,接下来能请你稍微离开一下吗?我们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呢。”
教师听林攸这么说,也不再装作无感情的讲课机器人。说实话教室里这么吵闹,没人认真听课,要不是学校有硬性要求,他早就不想上课了。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林攸的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轻咳了一声,转过身来说道:“呃,今天就讲这些,接下来是自习时间,大家自行安排吧。”
说完,他抱上教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林攸撵走教师后,看了看教室里的座位。除了轻井泽惠外,平田洋介依然没有出勤,另外还有几个座位也是空的,其中包括堀北铃音。
大概是早就预料到了教室里会是这种情况,索性不来了吧。
不如说须藤健这几个平时违纪最多的居然还在才比较令人意外。
高圆寺六助和绫小路清隆倒是都坐在位置上,此时两者不约而同地以饱含某种深意的眼神看着他。
很好,这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林攸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拖把杆。
然后,当着全班的面,他手臂一挥——
“砰!”
一声脆响。
装在教室前方的摄像头应声而碎。
————